【第88章 被拋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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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一沒有立刻開口。
大廳裡的氣氛有些沉重。
銀城走到吧台前，吉裡柯已經倒好兩杯果汁。他拿起其中一杯，卻沒有喝，隻是看著杯中的冰塊。
“你知道完現術者是怎麼出現的嗎？”
“母親在懷孕時遭到虛的襲擊，虛的力量殘留在孩子體內。”
緣一說道：“井上和茶渡也擁有類似的力量。”
銀城有些意外。
“看來你知道得不少。”
“浦原告訴我的。”
“那個男人，果然什麼都知道。”
銀城笑了笑，臉上卻沒有多少笑意。
“既然你了解完現術，就應該明白，我們並不是主動選擇了這份力量。”
緣一看向大廳裡的眾人。
莉露卡抱著布偶，賈姬靠在牆邊，雪緒重新拿起遊戲機。吉裡柯站在吧台後麵，手指緩緩摩挲著懷表。
沒有人反駁。
“我很小的時候，就能聽見物品的聲音。”
銀城握住脖子上的十字架。
淡淡的靈光從十字架表麵浮現，又很快消失。
“後來，我被屍魂界選中，成為了第一位代理死神。”
緣一目光微動。
“第一位？”
“沒錯。”
銀城從風衣裡取出一塊舊證件，隨手扔到桌上。
證件的形狀與一護那塊非常相似，隻是表麵的圖案有些不同，邊緣也留下了明顯的磨損。
“黑崎一護不是第一個。”
“在他之前，我替屍魂界清理了很多虛，也救過不少死神。他們稱讚我的能力，還說我是現世與屍魂界之間的橋梁。”
緣一拿起那塊代理證。
裡麵存在一層複雜的靈子結構。
除了傳遞信號，這東西還在持續記錄持有者的靈壓。
銀城看著他的動作。
“發現了嗎？”
“這是監視裝置。”
“屍魂界把它叫作管理手段。”
銀城的語氣很平靜，握著杯子的手卻逐漸收緊。
“我可以成為代理死神，因為他們覺得我還算聽話。可我找到的其他完現術者，沒有一個得到承認。”
“他們認為完現術無法管理，認為我的同伴隨時可能失控。”
“所以呢？”
“所以我想幫他們擺脫力量。”
銀城指向莉露卡。
“她五歲就覺醒了能力，小時候隻想讓喜歡的人多陪自己一會兒，結果把對方關進了玩偶空間。”
莉露卡抱緊布偶。
“別說了。”
銀城沒有繼續，隻是看向緣一。
“那個人受到靈力侵蝕，差點變成瘋子。事情暴露後，她被家人趕出了家門。”
“人家才不是被趕出來的。”
莉露卡低聲反駁：“是我不想待在那裡。”
緣一看了她一眼，沒有拆穿。
嘴硬。
“吉裡柯的能力來自懷表。”
銀城繼續說道：“他曾經不懂得如何控製時間，因為一次意外，害死了自己的妻子。”
吉裡柯閉上眼睛。
“時間不會寬恕任何人，鄙人也不應該得到寬恕。”
賈姬皺起眉頭。
“夠了。”
“你也一樣。”
銀城看向她。
“失去弟弟以後，她的力量徹底暴走。身邊的人害怕她，她也隻能靠戰鬥發泄。”
賈姬沒有否認。
大廳再次安靜下來。
雪緒手中的遊戲音效顯得格外清楚。
過了幾秒，他冷淡說道：“別看我，我不需要同情。”
緣一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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