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斬月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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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界門很快準備完畢。
浦原將最後一枚靈子部件裝進門框，隨後退到旁邊，用紙扇輕輕敲了一下木質立柱。
白色光芒亮起，通往斷界的入口緩緩打開。
“一心先生，斷界內外的時間流速，大約相差兩千倍。”
浦原提醒道：“不過，拘突會定期清掃斷界。想要在裡麵長期停留，恐怕有些困難。”
一心看向緣一。
緣一點了點頭。
“我來處理。”
這句話聽起來十分平靜。
不知道為什麼，浦原卻替拘突感到了一絲同情。
一護、一心和緣一進入斷界。
三人才剛剛落地，遠處便傳來沉悶的轟鳴聲。四周的空間開始震動，一團巨大的黑色物體沿著通道快速逼近。
一護臉色微變。
“拘突來了！”
“嗯。”
緣一拔出赫耀，隨手向前斬去。
赤色刀光穿過斷界。
下一刻，正在高速移動的拘突從中間斷開，龐大的身體迅速崩潰，最後化為靈子消失。
一護沉默了。
他記得上一次在斷界，拘突好像也是這麼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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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說上一次？
算了。
這件事不重要。
一心已經在附近布下結界，將紊亂的空間暫時穩定下來。
“接下來，我會留在這裡維持時間軸。”
他看向一護，語氣少見地嚴肅。
“最後的月牙天衝，不是一種普通招式。使用者必須與斬月徹底融合，讓自己成為月牙本身。”
“代價就是失去全部死神力量。”
一護握住斬月。
“這些我已經知道了。”
“不，你還不知道最困難的地方。”
一心搖了搖頭。
“無月不是你想學，斬月就會教你的東西。你的斬魄刀比任何人都希望你活下去，它不會輕易把這份力量交給你。”
“想得到奧義，就必須讓它承認你的選擇。”
一護沉默片刻，隨後將斬月插在身前。
“我該怎麼做？”
“卍解，然後刃禪。”
一護握住刀柄。
漆黑靈壓驟然升起。
“卍解，天鎖斬月。”
巨大的斬月迅速收縮，化為一把漆黑長刀。一護盤膝坐下，將天鎖斬月橫放在雙腿之上，緩緩閉上眼睛。
四周的聲音逐漸遠去。
他的意識不斷下沉。
等一護再次睜開眼睛時，自己已經站在一片倒置的城市之中。
高樓懸在頭頂，腳下卻是一片漆黑水麵。
不遠處，站著一名黑發青年。
仔細看去，青年的頭發並不是純黑，發絲間摻雜著一縷縷蒼白。他身上穿著那件熟悉的黑色風衣，領口和袖邊多了一圈白色的絨毛。
他的左半邊臉被一張骨質麵具覆蓋，麵具上方頂著一根尖銳的長角，露出的左眼是黑底金瞳。
右半邊沒有被遮擋的臉龐，五官精致俊美，麵部更瘦削，自帶一種成熟冷冽的美感。
他手裡握著一把漆黑的長刀，刀刃的形狀和天鎖斬月一模一樣，散發出的靈壓卻混合著死神與虛的氣息。
一護愣了一下。
“你是斬月？”
青年沒有回答。
他瞬間出現在一護麵前，漆黑刀刃從一護胸口劃過。
鮮血飛濺。
一護甚至沒有看清他的動作，整個人便被斬飛出去。
現實中，一護胸前同時裂開一道傷口。
一心臉色微變，卻沒有上前。
緣一通過靈壓變化，能夠清楚感受到一護正在經曆戰鬥。
但這是斬魄刀與主人的對話。
其他人無法插手。
內心世界。
一護撐著斬月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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