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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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劍刺穿銀城的身體。
鮮血順著刀尖滴落，很快染紅了他的白色襯衫。
銀城低著頭，一隻手捂住貫穿身體的刀刃，始終沒有說話。
“銀城！”
莉露卡臉色驟變，下意識向前跑去。
賈姬伸手攔住了她。
“別過去。”
月島沒有繼續攻擊。
他握著終結之書向後退去，同時帶著織姬和茶渡拉開距離。
一護看到這一幕，已經顧不上其他事情。
“銀城！”
他發動靈光步，直接衝向銀城。
不管銀城過去做過什麼，至少剛才確實在幫他勸說月島。
現在對方被一劍刺穿身體，他不可能站在旁邊看著。
可緣一沒有動。
他盯著銀城，眼神逐漸變得凝重。
不對。
銀城被月島刺中以後，靈壓不僅沒有衰弱，反而正在迅速提升。
通透世界之中，銀城體內所有靈力都變得清晰可見。
原本分散在四肢和軀乾的靈壓，此時正沿著一道道靈子脈絡快速聚集，最終全部湧向他脖子上的十字架。
那不是受傷後的本能反應。
更像是早有準備。
銀城一直低著頭，嘴角卻已經微微揚起。
緣一瞬間明白了什麼。
“等等，一護。”
他右手虛握，一柄灰色打刀出現在手上。
“他的狀態有些不對勁。”
一護距離銀城隻剩下兩步。
聽到緣一的聲音，他下意識轉過頭。
“緣一，你剛才說什麼？”
話音還沒有落下，銀城猛然抬頭。
他臉上的痛苦與悲傷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毫不掩飾的笑容。
十字架迸發出黑色靈光。
一柄雙手大劍瞬間成形，帶著沉重的破風聲，朝一護的身體橫斬而去。
“小心，一護。”
緣一右手向上一翻，赫耀已經出現在掌中。
他的身影瞬間消失。
下一刻，緣一出現在一護身後，抬起赫耀擋向銀城的大劍。
刀鋒即將碰撞的時候，銀城忽然轉動手腕。
雙手大劍改變方向，沒有繼續斬向一護的身體，而是從他的腰間擦過。
哢嚓。
一護腰間的代理死神證被一劍斬落。
銀城探出左手，精準抓住了掉下來的證件。
緣一的目光一凝。
他沒有追擊，伸手抓住一護的肩膀，腳下瞬間發力。
兩人迅速退出十幾米，落在據點外的空地中央。
銀城突然暴露出敵意，在場的其他完現術者未必值得信任。
至少在弄清楚月島究竟修改了多少人的過去以前，所有人都必須防備。
一護站穩身體，還是一臉茫然。
他低頭摸向腰間，卻隻碰到一片被切開的布料。
“我的代理證……”
一護猛地抬起頭。
“銀城，你在做什麼？”
銀城沒有回答。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代理死神證，感受著證件內部充盈的完現術力量，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明顯。
莉露卡同樣沒有反應過來。
她看看銀城，又看看站在遠處的月島，大腦幾乎變成一片空白。
“銀城？”
“你為什麼攻擊一護？”
賈姬皺緊眉頭。
她剛才清楚看見，銀城的劍沒有斬向月島，反而差點砍中準備救他的黑崎一護。
這根本不是誤傷。
從出劍到改變方向，再到奪走代理死神證，每一個動作都早有準備。
“你到底在做什麼？”
吉裡柯握住懷表，沉聲問道：“銀城先生，這不在原本的契約之中。”
雪緒已經取出遊戲機。
他的手指停在按鍵上，卻遲遲沒有按下去。
眼前發生的一切，已經徹底超出他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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