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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看在我曾孫的麵子上，你說說吧，非得斷黑豹那條海路是為什麼？”
商老爺子看了蘇知予的肚子良久，最後還是歎口氣，重新靠回椅背上。
商硯辭跪在地上，脊背挺直，目光如炬。
“我是為了查我爸的事情，當年他死的太過蹊蹺，我不相信是一場如此巧合的海難。”
商硯辭頓了頓，目光下撇。
終究是把關於二伯父的事情壓下去，暫時不說。
一來爺爺年紀大了，早年間父親去世他白發人送黑發人已經足夠肝腸寸斷，臥床足有半月有餘，要是讓他知道，凶手是他的二兒子，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再者，眼下的證據並不充分，貿然拿出來隻會喪失先機，被對方反咬一口。
於是，他隻是模棱兩可地說，“黑豹那邊給了一點線索。”
“但是，條件是要求我幫忙走私。”
商老爺子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兩個字，“走私？”
剛才因為提到兒子死訊而短暫失魂落魄的他目光一凝，坐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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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硯辭點點頭，“對，背叛國家觸碰到我的底線，所以，我無論如何，也不會容許這樣的幫派存活於世。”
“所以你就這麼把人端了？”爺爺還是為他的雷霆手段驚駭，一時訥訥難言。
“那條海路是我們經營了十幾年的，你知不知道……”
“爺爺。”商硯辭抬眼，打斷了他，“商家可以黑但不能臟，這是您教過我的。”
老爺子一噎。
這話還真是他說的。
當年他帶著商硯辭在道上闖蕩，就是憑著這條底線，才有了今天無論多少風浪打過來都屹立不倒的商家。
現在商硯辭拿這話堵他，他倒是不知該如何反駁了。
“那線索呢？”爺爺隻能話鋒一轉，追問道，“既然你和他碰麵，把自己置於這樣的風口浪尖，總該拿到點什麼吧？”
商硯辭沉默片刻，默默瞥了一眼周圍沉默矗立著的管家和保鏢等人，隻低聲說道，
“證據不夠，還不確定。”
現在隔牆有耳。
如果說是大伯父，那麼頃刻間消息就會不脛而走。
到時候商家內部少不了又要內訌。
商硯辭不是傻子，這樣讓自己幫派元氣大傷的事情，他不會去做。
爺爺盯著他看了半晌，覺察到他有難言之隱，但也沒再追問，隻是歎了口氣。
“你這孩子，就是隨你爸。”
說著，他雙掌扶在拐杖的龍頭上，緩緩站起身。
“罷了，海路的事我不追究了。但商家的規矩不能壞，去祠堂跪三天，你自己領罰。”
商硯辭垂首，“是。”
秦雨薇聽到這話，心覺來了表現機會，趕緊上前一步，把商硯辭扶起來。
“硯辭，你父親失蹤這麼多年了……”
她頓了頓，眼圈微紅，潸然淚下，很是一副感同身受的樣子。
“也許你該接受現實，再這樣執迷不悟，恐怕會有更多的危險。”
商硯辭抬眼，看向她，有點不解她對自己這樣說教的立場。
“我就是希望你能好好的。”說到這，秦雨薇淚眼婆娑地仰望著他，仿佛滿腔情愫儘在不言中。
商硯辭的目光冷了下來，正要拂去那雙搭在他臂彎上的手時，蘇知予率先上前一步，橫亙在他與秦雨薇身前。
“秦小姐。”
秦雨薇轉過頭，對上蘇知予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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