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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知予！蘇知予！”
隔著帷幕，蘇知予已經聽到了那排山倒海的歡呼聲。
她抱著琴，腳步頓在原地。
“怎麼了？”季朝從身後走過來，手裡捏著節目單，“緊張？”
蘇知予搖頭，又點頭。“外麵坐了多少人？”
“八百多。”季朝低頭翻了下手機，“主辦方說前排都是你的粉絲自發組織來的，還做了應援燈牌。”
蘇知予愣住。
她學琴這麼多年，登台無數次，從少年宮的彙報演出到國際比賽的頒獎典禮，台下坐著的要麼是評委，要麼是家長，要麼是看熱鬨的路人。
從來沒人，是專程為她來的。
“走吧。”季朝輕輕拍了下她後背，“別讓人家等太久。”
蘇知予深吸一口氣，攥緊琴弓，邁步走上台。
燈光打下來的瞬間，全場爆發出一陣尖叫和掌聲。
前排那片淡藍色的燈牌齊刷刷亮起來，上麵印著她的名字，有人舉著手幅，有人揮著熒光棒，還有人扯著嗓子喊——
“知予姐姐加油！”
“我們愛你——”
蘇知予站在舞台中央，為這些素未相識卻願意如此花費時間精力來支持她的的人深受觸動。
鼻尖猛的一酸，但她忍住了，借著鞠躬的間隙，她深呼吸一口氣，目光愈發堅定。
蘇知予要拚儘全力，貢獻一場精彩的演出，要叫這些人不白來。
程遠站在側幕，手機攝像頭正對準台上。
而視頻那端，商硯辭剛結束一場冗長的電話會議，辦公桌上文件堆了半尺高。
他把手機支在桌麵上，看見畫麵裡蘇知予紅著眼眶坐下來調弦的樣子，心中一動。
“她應該很高興吧，能力被這麼多人看到並認可。”商硯辭拇指撫過鏡頭前那個穿著白衣的女孩，溫柔地笑了。
觀眾席第三排靠走廊的位置，商思蓉翹著二郎腿，手肘撐在扶手上，掌心托著下巴。
季朝就坐在她旁邊。
兩人之間隔了個座位，是蘇知予怕他倆繼續掐起來，特意安排的。
燈牌亮起來時，商思蓉也嚇了一跳。
她扭頭四處看，前後左右全是人，有舉燈的，有錄像的，還有拿著望遠鏡看台上的。
“……我嫂子什麼時候這麼火了？”商思蓉嘀咕。
季朝斜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的敲著節拍。
“上個月那幾條視頻爆了以後就這樣了。”他歪頭看她一眼，“你不刷社交媒體的？”
“我刷啊。”商思蓉頓了下，“但我關注的都是美妝博主。”
季朝嗤了一聲。
而這時，趁著演奏的準備間隙，蘇知予朝這群可愛的粉絲做了個飛吻的手勢，更引得台下眾人尖叫連連。
季朝轉頭看向旁邊的商思蓉，發現她雙腿並攏格外拘謹地坐在座椅上，雙手攥在包帶上，一張俏臉因為激動而通紅。
“喊啊。”季朝用胳膊肘捅了捅她，“你嫂子在上麵呢，這樣大的場麵，她肯定也特別緊張，你不給她加個油？”
商思蓉回過神，挺了挺脖子。
“我才不喊，多丟人。”
季朝挑眉：“那你手為什麼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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