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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斌捏著茶杯,眉毛擰成了一團。
“不過什麼?”
張大吉問道。
在他眼裡,隻要是能用錢解決的都不叫事。
如果不能,那就是錢少了。
“哎,”王文斌歎了口氣,說道“咱們縣裡漁業二隊有一艘八成新的千噸級捕撈船。前陣子二隊解散了,那艘船就一直荒廢在那。船不錯,價格也便宜,隻要十萬塊!”
“十萬買一艘千噸級的漁船?介個價格跟白撿的一樣咯!”
歐陽曼琪驚訝的喊道,她在香港接觸過航運,這種級別的漁船即使是二手的至少也要幾十萬塊!
可是張大吉卻搖了搖頭,看著王文斌說道:“那他們有什麼附加條件?”
他知道,便宜的東西是最貴的。
這艘船這麼便宜出手,肯定有附加的條件,而且不會太低!
果然,王文斌聽後,苦笑道:“你說的沒錯,他們的條件就是必須把船上那十個老船員一起接收了,而且待遇不能降。”
“這個二隊的隊長叫李鐵牛,十個死腦筋。已經有好幾個人跟他談了,就是因為這十個老船員沒談攏。”
“畢竟這些人年齡都在五十歲往上,誰願意帶著這麼多的拖油瓶。”
聽到王文斌的話,張大吉心裡沒有一絲的失落,反而十分高興。
居然還贈送十個經驗豐富的老船員?!
這哪是拖油瓶!這分明是十個大寶貝啊!
自己還在發愁去哪找人手,這不就來了!
遠洋捕撈作業最缺的就是這種經驗豐富的熟練工。
隻要有這群人在,係統標注的那群鱈魚簡直像探囊取物一樣容易!
“王縣長,這個李鐵牛現在在哪?”
張大吉壓住心頭的喜悅,急忙問道。
“巧了!”王文斌指了指樓上,說道:“他今天還約我來這裡吃飯,說是要安置費,但是被我拒絕了,這會兒應該在包間裡。”
“而且,聽他說市裡的幾個倒爺也準備來收他的船,隻是一直在壓價,估計這會他們也在裡麵。”
張大吉聽後,直接站了起來。
“王縣長,歐陽小姐,你們在這喝茶,我去會會他!”
“張先森,等等我,我也去。”歐陽曼琪趕忙站起身,跟了上去。
王文斌看著兩個年輕人一前一後的走上樓梯,無奈的歎了口氣:“哎,果然,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都啥也沒發生,就開始夫唱婦隨了!”
沒辦法,王文斌也隻好跟著一起上樓。
畢竟歐陽曼琪可是自己請來的,可千萬不能出什麼差錯。
二樓,聚賢閣包間內,氣氛有些劍拔弩張。
一個皮膚黝黑,身材魁梧的像頭公熊的憨子,正紅著眼,死死瞪著對麵那三個穿著西裝的男人。
“李鐵牛,你別給臉不要啊!”一個梳著大背頭的倒爺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你那艘破船現在擱碼頭天天掉漆生鏽,都啥樣了,十萬塊已經不少了。你還要我們把那群老不死的一塊接受了!你當俺們開的是福利院呐?!”
“一口價!六萬!至於你那些老弱病殘的,我頂多給個兩百塊遣散費!多一份都沒有!”
“放你娘的屁!”
李鐵牛聽後,氣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震得上麵的杯子盤子嘩啦作響。
“我那些兄弟跟我在海上漂了半輩子,落了一身的病,你二百塊把他們打發了,他們一家老小喝西北風去?!十萬塊,加上我那群老兄弟,一個不能少,否則免談!”
“行啊!那你啊,就抱著你的破船和你那群兄弟一起餓死吧!”
大背頭冷笑一聲,招呼身邊倆人起身就要走。
他心裡吃準了李鐵牛現在已經是走投無路了,隻要自己再熬上他幾天,這憨貨肯定得跪到自己麵前,求著自己買他的船!
“六萬塊買條千噸級的遠洋船,各位好算計啊,你們這算盤打的真響,我在一樓都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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