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這可是貴族的垂青,容不得她挑三揀四的。”
直到在休息室入座後,他仍在喃喃自語:“真是不知感恩。”
厚重的門扉即將合攏,江盞月放在門把上的手突然收緊,她微微撩起眼皮,透過最後那道狹窄的縫隙,看向易舒單,“被卸掉四肢,是你喜歡的體驗嗎?”
易舒單的呼吸驟然一窒,臉上血色儘褪,眼中迸發出深切的恐懼。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將他拖回了某個血腥恐怖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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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的死寂後,他才像重新啟動的機器,艱難調整表情。
一個極度扭曲的笑容在他臉上浮現,嘴角拚命向上扯,眼角神經質地抽搐著,顯得詭異而不倫不類。
“當然,”他的聲音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一種虛幻的狂熱,“這是貴族們的賞賜⋯⋯沒有他們,就沒有我的今天⋯⋯沒有他們,我連站在聯邦講台上的資格都不會有⋯⋯我應該感激才對。”
他眼睛誇張地眯起,唇角卻痙攣般向下撇著,一字一頓地說:
”。’典恩‘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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