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又抬頭看了眼,踩著崖壁縱身飛上去,果然發現一處幾不可見的劃痕。
布滿苔蘚的石塊被什麼東西蹭過之後的劃痕。
崖下的路這麼難走,屍體不是自己到這裡的,大概率是從上麵被拋下來的,屍體沒有明顯的摔痕,估計是骨骼儘碎,皮肉輕巧的緣故。
那是從哪裡下來的?
還在山上?
她在石頭上站了片刻,聽到水聲,附近像是還有泉流。
兩個暗部氣喘籲籲好不容易爬到地點,就見到她仿佛一隻灰色的鴿子般,騰身上飛,完全追不上了。
即使衣袍寬鬆,臉罩麵具,都完全掩不住的婀娜多姿、絕代芳華,即使他們看慣了密瓶軒的衣服,都不得不讚歎並不是衣服不好看,隻是沒有穿在有些人身上。
招秀找路往崖上走,本來也就是閒庭信步,來了也是來了,順便看上一看。
但是某瞬間,向上的一瞥,叫她隱約看到一葉深藍衣袂的痕跡。
一閃而逝。
她愣了愣,藍色底,忍冬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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