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殺千刀的混蛋真的沒能再聯入她的意識!
清晨,被烤兔子的香味鬨醒。
恍惚還不知道身在何處。
昨夜的各種記憶齊齊湧入她的腦中,招秀表情非常複雜,最後還是先扭頭看自己肩後的咒印——很好,紅得非常鮮豔。
但身體並沒有強烈的反應,似乎還處在那“情蠱”滯留的效果中。
那件被烘乾的密瓶軒外袍正放在邊上,她默默脫下身上的深藍衣袍,換上自己的,係好腰帶,把脫下的衣服疊好,然後爬出樹洞。
藍祈不在,芭蕉葉上盛放著已經切割好的兔子,木架子上吊著兩個有火灼痕跡的竹筒。
她吃掉兔子,喝下竹筒裡的果漿,用另一個竹筒裡的水簡單清理了自己,坐在那無聊地那樹枝撥弄著篝火燒剩的柴灰。
當腳步踩在草葉上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時,她立馬驚喜轉身。
銀發的巡狩拎著一個灌滿水的牛皮囊回來。
招秀睜大眼睛,好半天沒反應。
晨光已經很明朗,即使透過茂密的枝丫,沒有更多的陽光,但白晝落在山林間的光依然可以清晰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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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觸及到他的時候,她這才意識到,沒有那件寬敞的深藍聞鈴閣大袍罩身,他裡麵的服飾……非常有南域風。
裸露。
對襟的紗衣極為輕薄,連脖頸下銀色項圈與手臂上金色的臂環上的紋路都清晰可辨,喉嚨上的大麵積火燎疤痕此時此刻竟然絲毫都覺不出醜陋可怖,反而有種異樣的美感,連著胸上兩點,露在腰帶外的半截腰肢有著清晰的塊狀肌肉,柔韌有力的手臂,挺拔矯健的大腿……
陽光映照在他身上,竟然與寂夜中的神秘與幽謐是截然不同的感官,他現在燦爛得如同光的化身。
她坐在那,看得目不轉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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