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這無限世界裡的係統？”
“我跟那破遊戲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小七氣呼呼地說。
“我可是官方係統，才不是那種亂拉人進去送死的東西！至於天授……我也不太清楚，反正遇到宿主，你隔三差五就清空一次記憶，跟定期刪檔似的，刪得比我們係統格式化還乾淨。”
“嗨，忘了就忘了，怕啥。”張景明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眼睛已經不受控製地飄向了不遠處的烤腸攤，滋滋冒油的香味勾得他肚子咕咕直叫。
“哎小七，我兜裡有錢嗎？我想吃烤腸，要加辣加孜然的那種。”
小七：“……沒有。你上次把所有能換錢的東西都換成了炸藥和雷管，一分錢都沒剩。”
張景明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下來。他蹲在路邊，拿手指戳地上的小石子，委委屈屈的。
“不是吧？我連根烤腸都混不上？也太慘了點吧。”
他蹲了沒兩秒鐘，又坐不住了。眼睛滴溜溜地四處亂瞟，看見路邊有隻小土狗路過，立刻伸手去逗，還壓低聲音學狗叫：“汪汪？”
小狗被他嚇了一跳，夾著尾巴一溜煙跑了。張景明還樂，在後麵喊：“哎別走啊！玩會兒啊！我又不咬你！”
小七看著他這副沒心沒肺、精力旺盛到沒處使的樣子，深深地嘆了口氣。
得，反正每次天授完都這樣，記不住事，拆家的本事倒是一點沒少，跟個永遠閑不住的二哈一樣。
它認命地開口：“行了別逗狗了。先跟你說正事，你每次失憶前都反覆念叨，說要找一個人。”
“找人？”張景明收回目光，撓了撓頭，“找誰啊？我親戚啊？欠我錢啊？長啥樣啊？”
“不知道。”小七說得很乾脆，“你每次都隻說要找人，從來沒說過叫啥長啥樣。我這邊的數據也跟著你的記憶一起碎，查來查去就隻有‘找人’倆字，別的啥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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