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魔丸？張麒麟踏進門的那一刻，黑瞎子正叼著半根煙靠在堂屋門框上，看見人立馬把煙按滅在牆根的磚縫裡，幾步迎上去攥住他的胳膊，指節扣得有點緊，聲音了帶著點顫音。
“啞巴你可算回了，再晚半步，這四合院就得讓這小祖宗刨穿到地心去，我都能直接順著坑下地倒鬥了。”
院兒裡的慘狀比他說的還誇張。
地磚掀了三分之二，廊柱的暗格全被掏得底朝天，銅線、機簧、木楔子撒得遍地都是，連牆角的花池子都被刨了個乾淨。
張麒麟目光淡淡掃過一圈，最後落在蹲在土堆裡、手裡還攥著東西的張景明身上。
少年臉上沾了點灰，睫毛撲閃兩下，看著還有點無辜，像拆完家被抓現行的小朋友，明知理虧還硬撐著不肯低頭。
“過來。”張麒麟聲音不高，卻帶著一點穿透力。
張景明磨磨蹭蹭站起身，拍了拍灰挪過去，剛要張嘴狡辯，就被對方一個眼神堵了回去。
張麒麟擡手指了指廊下那根還算完好的柱子：“站著，沒我話不許動。”
“不是，我是在改良機關，改良！！！”
“站好。”
張景明瞬間蔫了，耷拉著腦袋靠柱子站著，手指摳著牆縫嘀嘀咕咕。
“都怪你！剛才也不提醒我他回來了！破係統要你何用！”
“宿主你自己拆得太投入了！我喊你八百遍你都不理我！”小七的聲音帶著無奈。
“你管不住自己的手怪誰！”
“怪世界意識？誰讓世界意識在我封閉記憶的時候不管。”張景明在意識裡翻了個大白眼，“等我想起來的，高低給它拆了。”
“不許罵世界意識！”小七急得光點亂閃，“它也是為了你好！”
“為我好就看著我失憶？狗屁！”
倆人在意識裡吵得熱火朝天，外頭堂屋裡，黑瞎子正拉了把椅子坐下，指尖敲著桌麵跟張麒麟報賬。
“地磚得重鋪，廊柱的榫卯得重新補，花池得原模原樣砌回去，還有他掏出來的那些老機關，全是好東西，修起來費工費料。”
黑瞎子掰著指頭給張麒麟開始算，算完之後一攤手。
“這麼算下來，沒個幾十萬塊打不住。我這好好的宅子，快給他改造成拆遷工地了。”
張麒麟指尖叩了叩桌麵：“從張家回來，讓他給你打工還債。”
“哈？”黑瞎子先是挑眉愣了愣，隨即就笑出了聲，往後一靠蹺起二郎腿。
“讓這小祖宗給我打工？我怕他三天不到把我鋪子連帶貨全拆零碎了，到時候我賠得比維修費還多。”
“你看著他。”張麒麟擡眼，看向張景明罰站的方向。“工錢抵維修費，管飯。”
黑瞎子眼睛一轉，指尖在扶手上敲了兩下，心裡瞬間盤明白了。這孩子身手利落腦子活，真看住了絕對是把好手，穩賺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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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就這麼定了！”黑瞎子越想越開心，笑得乾脆，“等從本家回來，人直接歸我管，拆多少補多少，幹到還清為止，多一分都不帶少的。”
張麒麟微微頷首，心底也鬆了口氣。
有黑瞎子盯著，總比這孩子到處亂跑、哪天捅出大婁子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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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能騰出手處理族裡的事，也不用天天盯著人防拆家，兩全其美。
廊下罰站的張景明對此一無所知，還在跟小七吵得有來有回，滿腦子琢磨著等罰站結束，再去瞅瞅房樑上還有沒有沒拆的機關。
接下來三天，四合院徹底迎來了“拆遷高峰期”。
第一天，張景明心血來潮想露一手廚藝報答“收留之恩”，一頭紮進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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