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李文斌看向陳建國,“老陳,你選個人。”
陳建國還沒開口,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李文斌道了一聲。
“李局,陳隊,我申請跟林墨一起去牛頭村。”周潔走進辦公室內,說道。
陳建國看了她一眼:“周潔,你確定?”
“確定。”
周潔的聲音很平靜,她是真想看看牛頭村是怎麼個情況,作為一個無神論者他可不信什麼鬼神之說。
“蘇婉的案子是我經手的,情況我比較了解。而且……”
她看了林墨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審視。
“我想親眼看看牛頭村裡到底有什麼。我不信鬼神,我隻信我看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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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斌沉吟了一下,看向林墨:“小林同誌,你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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