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牛聞言，連忙朝院子裡的人揮手，聲音又急又慌：“都讓開！都讓開！沒聽到嗎！”
“老子要是出事了你們以後誰也別想好過！”
村民們慢慢讓出一條路來，那扛電鋸的漢子還不甘心，被旁邊的人拽了一把，才不情不願地退到了邊上。
林墨推著馬大牛往前走，周潔緊跟在他身後，槍頭指著這群村民，兩人背貼著背，額頭滿是冷汗，雖然周潔有槍，但是清空彈夾後，換彈是要時間的。
這群人要是真不畏死亡一翁而上，他們倆還真挺危險的。
三個人出了李家的院子，穿過村東頭那條土路，往村西頭走去。
身後跟著一群村民，他們不敢靠太近，又不肯散，距離林墨他們就隔了二三十步。
“王端公住哪？”林墨問。
“前麵……前麵那棵老槐樹底下就是。”馬大牛擡手指了指。
走到王端公家的院子旁時，林墨將馬大牛交給了周潔。
“你看著他，我進去看看。”林墨說道。
“好。”
周潔點了點頭。
好消息，這一次馬大牛身上頂著的終於不是菜刀了。
壞消息，這一次頂著他的是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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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邁進門檻，目光掃了一圈屋內的陳設。
堂屋不大，正對著門擺著一張供桌，桌上鋪著紅布，紅布上放著幾個碗碟和一麵銅鏡。
銅鏡旁邊有一盞油燈，燈芯已經燒成了焦黑色，燈盞裡殘留著一層渾濁的淺黃色油脂，油脂的表麵凝固著一層白色的霜花。
林墨湊近聞了聞，瞬間就聞到了一股不屬於正常蠟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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