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阿生是個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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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生同樣轉過頭來看她，喉結沉沉滾動。
昏微燭光輕輕落在少女的臉上，將她本就傾城絕豔的容色襯得愈發柔媚入骨，眼波瀲灩，無處不勾人心弦。
少年心緒徹底失了分寸。
他微微傾身，終究抵不過心底翻湧的悸動，湊上前吻了她。
那是年少最乾淨純粹的觸碰，青澀、慌張，纏綿卻極淺，堪堪相觸便匆匆分開。
一室寂靜，隻剩燭火輕輕劈啪作響。
林生胸膛劇烈起伏，呼吸紊亂滾燙，少年人克製多年的心緒儘數亂了章法。
少女的柔軟與清甜讓他難舍難忘。
這個吻過後，秦昭整個人僵在原地。
……（審核大大不喜歡的）
可就在他再次俯下身來，秦昭卻急忙雙手抵在他胸前，慌亂地往床榻角落退去。
可憐巴巴地蜷縮在一角，朦朧杏眼裡落上一層晶瑩的淚花。
她哭著搖頭，聲音發顫，“阿生，不可以！不可以！”
在秦昭看來，林生剛剛那個樣子，很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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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從沒有見過的另一麵，像是隨時會把她吞掉一般，讓她感到害怕。
阿生是個壞人。
林生愣在原地，眼中的欲火瞬間澆滅，轉而換成一股難以掩飾的落寞。
也對，他隻是個侍衛，怎麼配擁有公主的初夜呢？
沉默。
空氣中驟然尷尬起來。
良久，秦昭聲音柔柔地小聲說著：“阿生，以後……不可以再那樣子了。”
說罷，便抱起自己的衣衫慌亂地逃出門去。
那是林生第一次地徹底認清自己的身份，自己內心那不切實際的幻想徹底破碎。
他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慘淡微笑，眼角不知不覺中滲出一滴晶瑩淚花。
那天後，二人每次見麵都分外尷尬。
本就寡言少語的林生更加一言不發，秦昭也不再親密地“阿生”“阿生”地叫著，有意地事事避開他。
可沒幾天，林生留下一封書信，一個招呼都不打就回武營了。
……
入夜。
風雨再次席卷而來。
漫天雨幕瀟瀟簌簌，敲碎了滿庭的寂靜。
汀蘭殿暖閣之內，水霧氤氳嫋嫋，沉水香絲絲漫溢。
秦昭褪去衣衫，慵懶地斜倚在溫熱的湯池邊，鮮豔的玫瑰花瓣浮在溫熱的池水中，隨著漣漪輕輕沉浮。
她一頭青絲零散地垂落在肩頭，眉眼間秋波流轉，玉手輕輕撥動水花，神情慵懶嬌媚，自帶幾分瀲灩風情。
鬆月立在身後，細細為她揉捏肩頸；淡雲躬身侍立，不斷往池裡加入雅凝香露。
浸浴過後周身肌理能夠溫潤綿軟，肌膚自帶清潤花香，暗香綿長，縈繞不散。
殿外雨聲簌簌，穿林打葉。
鬆月瞅了一眼殿外的滂沱雨勢，忍不住輕聲勸諫：
“公主，林大人還在院中跪著呢，可否要他起來？”
淡雲立馬緊跟著小心附和：
“是啊，公主，雨下得這麼大，這麼淋下去可是要生病的。”
秦昭沉默良久，眸色沉沉，才從浴中緩緩起身。
肌膚被湯藥浸得瑩潤透亮，身段纖細嬌軟，宛若出水洛神。
鬆月取來織金鮫綃寢衣，堪堪裹住玲瓏身姿。
她緩步走到殿門口，抬眸望著還跪在院中的林生。
風雨肆虐，一身玄色勁衣早已被雨水浸透，貼身覆在挺拔軀乾之上，勾勒出利落緊實的線條。縱然渾身濕透，他脊背依舊挺如青鬆，未有半分彎折。
秦昭玉指微抬，輕輕朝他勾了勾。
林生眸色微動，膝行至廊下，依舊挺直地跪在她麵前，姿態恭謹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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