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按著這個方子煎藥,趁熱喂公主服下。”
二人接過藥包,即刻轉身去往偏殿煎藥。
太醫留在殿內為秦昭施針。
榻上的秦昭痛得幾欲暈死過去,淚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過了一會兒,鬆月淡雲端著一碗熱騰騰的湯藥走進來,一勺一勺地喂秦昭服下。
許久,秦昭緊蹙的眉頭才稍稍鬆動,緊繃顫抖的身子也漸漸舒緩下來。
殿內所有人頓時鬆了一口氣。
太醫收了針,又囑咐道:“藥效發作需要一定的過程,大約不出一個時辰也就沒那麼痛了。以後切記不可再讓公主沾了寒風冷水,寒涼之物也要少食。今夜公主服了藥,想來已無大礙了,那老臣先告退了。”
太醫走後,鬆月淡雲本還想留在這照顧公主,但看到公主一直拉著林生的衣袖 ,不肯鬆開。便明白,公主此刻最需要的人應該是林生,人太多也是打擾,便相視一眼,悄然躬身退下了。
偌大寢殿,驟然隻剩下秦昭和林生二人。
林生小心翼翼一為她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滴,正要起身換一方錦帕,秦昭的小手卻還是緊緊地拽著他的衣擺,不肯鬆開。
她緊閉著雙眼,分不清是夢囈還是別的,嗓音軟綿,帶著病人獨有的孱弱與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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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生,不要走。”
寥寥幾個字,卻觸及林生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他心頭漾起一陣溫熱,所有焦灼、愧疚、酸澀,儘數化為溫柔繾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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