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楊嵩持之,可謂是神威無匹,也就是楚正南出手才將其攔了下來。
如今被陳盛煉化蘊養,威能也是絲毫不弱。
隨即,陳盛再度翻手一揮,一道巴掌大小的紫金色葫蘆驟然顯化,葫蘆口處,風雷二氣翻湧咆哮,化作風雷神光,赫然間朝著那鎮山塔轟去。
風雷交織,聲勢驚人,隱隱有雷霆轟鳴之聲。
這也是當初陳盛自於瀚海宗的頂尖法寶,風雷葫蘆!
此物也已然隱隱達到了四階上品之上的層次,雖未曾達到極品,但也是威能非凡。
這兩件法寶一直都被陳盛蘊養,卻從未動用過,此番一出手,同樣是聲勢驚人,毫不遜色。
「轟!!!」
兩道銀色蛟龍瞬間轟擊在金光法劍之上,龍劍相擊,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金光法劍被兩頭蛟龍纏住,左衝右突卻難以脫身,在虛空之上纏鬥不休,打難解難分。
而風雷葫蘆,則是硬生生憑藉著狂暴的風雷二氣,抗住了鎮山塔的鎮壓。
風雷與塔身碰撞,發出沉悶的巨響,氣浪翻湧,虛空震顫。
見此情景,聶天坤頓時麵色一沉,眉頭緊鎖。
同為雲州頂尖勢力,他又豈會不知道這銀蛟旗和風雷葫蘆的厲害?
瀚海宗的這兩件頂尖法寶,如今竟然被陳盛煉化了。
著實是既在預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
「轟!」
「轟!」
「轟!」
天林山脈上空,風雷激盪,道道轟鳴不止,如同群雷炸響。
金光法劍、銀蛟寶旗、風雷葫蘆、鎮山塔、吞日魔刀、玄龜玉盾……
數道光芒不斷在虛空之上碰撞、撕扯。
方圓百餘裡,此刻都化為了陳盛和聶天坤的戰場。
二人所過之處,可謂一片狼藉。
山嶽崩碎,林木焚毀,地麵上到處都是焦黑的深坑和縱橫交錯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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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距離二人交手之初,已然過去了近兩個時辰。
聶天坤的心態,也從最開始的自信,逐漸演變成了震驚。
他可謂是越打越心驚,越打越是驚疑不定。
那張方正的臉上,陰晴不定,如同變幻的雲層。
交手之初,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陳盛竟然強橫到了這種程度。
雖然對方底蘊不如他深厚,時而處於下風,但卻沒有顯露出絲毫敗象。
每一次被他壓製,都能迅速找到機會反擊。
每一次眼看要落敗,都能爆發出驚人的韌性。
以這種程度,除非他調動真正的底牌,否則這一戰必然會以平手告終。
可如果最後是平手,又該怎麼算?
他對於陳盛和湘君的事,到底要不要妥協?
誠然,聶天坤還有殺招未出。
那枚五階真符,足以讓他在頃刻間扭轉戰局。
但那不是他自己的神通手段,而是聶家的底蘊,是老祖留給他壓場子的搏命底牌,怎麼能對陳盛動用?
一枚五階真符用在這裡,豈不是暴殄天物?
雖然陳盛盯上了他妹妹,但陳盛依舊是聶家的女婿,是聶家重要的盟友,他怎能取其性命?
二人可沒有如此大的深仇大恨。
他再惱怒,也沒到想要陳盛命的地步。
是以,此刻的聶天坤心中是有些鬱悶的。
同時還感覺有些丟人。
畢竟他修行上百年,卻與一個年輕小輩以平手告終。
這要是傳出去,陳盛倒是聲勢大振,名震雲州,但他,可就成了那小子的踏腳石了。
這讓他以後如何在雲州修行界立足?
相比於聶天坤的鬱悶,陳盛則是依舊心態平靜。
其實他早就能取勝。
隻要祭出血嬰,以那煉神之下無敵的速度和凶威,聶天坤絕對是擋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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