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如果再發生個什麼意外,我恐怕也是進退兩難。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魍魎司的幽冥眼,忽開忽合的發出了警惕頻率,他走到我的身旁,推了推我,催促道“文法師,你還是趕緊動手收了這個吊死鬼吧,我感覺雙生魂好像又殺回來了。”
我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咬破指尖,把血抹在了魂瓶口上,李崔不僅是吊死鬼,還被人縛靈在這裡,本來是極其難對付的,但我的血混著收魂符咒,再加上他自己也沒有什麼反抗的意思,基本上是毫無阻礙的收到了瓶中。
吳銘看著我這流暢的操作,簡直都目瞪口呆了,他一路碎碎念到什麼,早知道他當初也學個什麼道法之類的,也許就不用到工地去搬磚,也就不會那麼年輕就英年早逝之類的話,我基本上都是左耳進右耳出的,懶得搭理。
可另外一頭的魍魎司,表情倒是比剛才凝重了許多,他的幽冥眼,從剛才到現在,根本就沒有停止過開合,他警惕的看向四周,不斷尋找雙生魂的方向,還要時刻防備著藏在暗處的陰鬼使,再加上現在的時間,是子時,按照魍魎司守則,他們在這個點,在陽間會以半實體的形態出現,得避開一切起夜的活人,否則是會被看到摸到的,就會犯冥府的禁忌,要受懲罰,所以,他也不得不一再提防,小心翼翼的靠在我身邊。
我看向魍魎司,無奈的搖搖頭,趕緊收起魂瓶,邁開腿走出亂石堆,扶起依舊昏睡在井邊的父親,對著吳銘說道“走吧,小鬼,你附到我爸身上去,帶他下山。”
吳銘的腦回路也是清奇,他沒有答應也沒有反駁,反倒是冒出了一句“我們是不是見過啊?你說話的語氣怎麼那麼像一個人?”
我嫌吳銘實在是太囉嗦,立馬在他的腦門上拍了一記符咒,推著他進我父親的身體,說道“快進去吧你,下山路這麼遠,我爸這麼大一個人,我可背不動,你們魍魎司規定,子時不能和活人有接觸,所以,隻能先把你這個還沒上任的中陰身,弱化一下,勉強用用,你可得帶好我爸啊,萬一有什麼磕磕碰碰的,到時候可別說我計較,回頭你來找我幫忙,我可是會找借口不出手的啊。”
“你這女人,怎麼這麼計較呢?”吳銘踉蹌了一下,撲向我爸的身體,可就在他正準備起身的時候,卻被體內發出的紫光擠兌了角落,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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