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產生了全新精神意識之後,寄主出事變成植物人的情況下形成。”
吳銘一臉好奇的繼續追問“產生條件都很特殊啊,難怪會那麼獨特,你說,如果這雙生魂要是被什麼人給截胡去了,會不會加以利用,再整出個什麼怪物來?”
“會……”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陷入深深的思考。
吳銘的話說的沒錯,無論是在丁一航家,洛姐家,雙生魂和禁都是都是同時出現的,這說明禁和雙生魂有一定的關聯,雙生魂可以吸納各種魂魄,強化自己的力量,而禁也可以,很明顯禁對強大力量充滿渴望,並且正在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機會變強,可她為什麼要變強呢?強大之後她又打算做些什麼呢?
“我就說吧,難怪那個陰鬼使悄悄跟在我們後麵那麼久,說什麼是為你而來,對雙生魂沒有興趣,要我看,他修習那個秘術,搞不好也是要截胡雙生魂,獲取力量,隻不過當時我在場,也不好意思說的那麼直白。”吳銘的話雖然沒有什麼邏輯,但卻給了一些提醒。
自打我和陰鬼使在忘川碰麵之後,我們之間出現了幾次交集,一開始陰鬼使一而再的出現,目的是要讓我去往生海,卻沒有說讓我乾什麼,再後來陰鬼使又出現的時候,直接就搶了魍魎司的鎖魂鏈,不容分說上來要鎖走我的一魂一魄,還說找到了更好的方法。
如果他的目的和禁一樣,是為了獲得力量呢?這是不是也可以反向證明,往生海裡的某些東西,能夠給他帶來力量,而我,就是那個可以獲取力量的介質,所以,陰鬼使是想要通過我,吸納某種力量變得更強大,就像禁和雙生魂那樣。
我放下手中還在整理的帆布袋,眯起眼看向吳銘,像是在和他說話,也像是說給自己聽“不不不,不對,現在的雙生魂對陰鬼使來說,還沒有我的魂魄來的有意義。”
“或許,或許他認為雙生魂是他的囊中之物,沒必要來搶。”吳銘伸手接過帆布袋往裡掏了掏,摸出個青銅簋,仔細端詳了起來。
我又一次陷入自己的思緒中“陰鬼使修了禁術,被冥府通緝,不再隱藏自己的實力,想必已經找到了什麼不需要依靠冥府力量,也能達到目的的方法,而這個方法,就是要取走我的一魂一魄,也就是說,我的一魂一魄,和尋常人的不太一樣......”
吳銘根本沒有在聽我說話,他百無聊賴的擺弄著青銅簋,忽然無腦的蹦出一句話來“這玩意,我是不是見過啊。”
我抬眼看了下吳銘,心想著我真是無聊至極,怎麼會和吳銘聊起這個話題來,於是,搖了搖頭,順著他的話說道“對,就是你死的那天,出現在14樓的青銅器。”
吳銘嫌棄的把青銅簋丟進帆布袋“我去,你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就來氣,死之前我看到的是你爸,可陰鬼使那天去你家鎖你魂的時候,我發現他那個惡狠狠的眼神,和那天我見著你爸的時候一模一樣,從他這一路的各種表現來看,我深深地懷疑他那天在現場出現過,還有,那天我被殺的手法,我怎麼越想越覺得,像是陰鬼使啊……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爸當時,是被陰鬼使附體了?”
我的腦袋像是被猛敲了一棒,眼神?手法?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
吳銘死的那天是白天,如果吳銘沒有記錯地址的話,陰鬼使會在現場,肯定不是偶然經過,而是預謀,也就是說,他可能知道我爸要去那,才等在那裡,而當時大家都沒有發現吳銘的屍體,應該是陰鬼使到了那裡之後,順手就把他給處理了,至於吳銘為什麼會被推下去,結合孟婆在那發現的老怪和分魄遊魂,也不難猜測,這家夥,就是點背,才會遭此大難。
吳銘在我眼前擺擺手“誒誒誒,你怎麼又發呆了呢?快來說兩句啊。”
我白了吳銘一眼“說什麼啊,有什麼好說的,天都快亮了,你還不趕緊回去。”
吳銘假裝一臉委屈的看向我“誒誒誒,你可不能這麼忘恩負義,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啊,我大哥可說過,你欠著咱們魍魎司的情,以後我有事,必須還得找你啊。”
我比了個請的手勢,讓吳銘滾蛋“行了行了,我累了,我要休息了,雙生魂給你,你趕緊帶走去冥府交差吧。”
吳銘嬉笑著接過魂瓶,和我又沒完沒了的絮叨了幾句,見我根本不想再搭理,也聽識相的走了,他走之後,差不多都快要天亮了,可我卻是一點睡意也沒有,我打著哈欠從床上坐了起來,推開窗看向村外,四月的山風吹過我的臉頰,涼颼颼的夾雜著淡淡的青草香,整個鄉村顯得格外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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