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還有其他通路。”
我在心裡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強裝麵無表情的回道“說真的,你的形態不受空間局限,不如你先進去看看,到時候在出來,告訴我有什麼路可以走,我照著走就行,何必這麼麻煩,還要繼續捅這蛇窩呢?”
曲益陽淺笑了一句,直接躺平“你剛才不是說了麼,現在的情況你也退步出去啊,所以,我就算要探路,也得到寬敞的地方再說吧。”
我向後看了看,又朝前抬了抬頭,曲益陽說的沒錯,這蛇行道在少了綠光之後,根本就是伸手不見五指,再加上四周的根須濕滑而冷硬,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土腥味,進退對於我來說,其實都一樣。
我無奈的甩了甩腦海中無數條巨蛇盤旋在蛇窩的場景,在心底自我建設了一番,終於鼓起勇氣撐著胳膊肘往前挪動“行,那走吧,不過說好了啊,如果裡麵真是蛇窩,你可得想辦法,我這道法對付對付魑魅魍魎還行,對付爬行動物,恐怕隻有被碾壓的份。”
曲益陽沒有回複,蛇行道恢複了原本的安靜,如墨的黑暗吞噬了一切光明,連偶爾乍現的幽暗綠光,都成了繁星般的點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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