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破防,最後鬨得大家都吃不進去,於是一切都變成了她的錯。
程清荷也總教育她,“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這是不希望瑤瑤跟濯池走太近?他們二十年的兄妹情,總不可能因為濯池結了婚,就要突然跟瑤瑤劃清界限,你嫁過來之前不知道瑤瑤的存在嗎?溫楹,別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思想齷齪,瑤瑤跟我們還在一個戶口本上呢。”
是的,所有人都說是她思想齷齪,居然這樣看待一個戶口本上的兄妹。
可是哪裡有兄妹這樣膩歪的,哪裡有兄妹能一起消失幾天幾夜的。
溫楹覺得好笑,體貼詢問道:“需要我幫你們把床搬下來嗎?”
這句話一出來,餐桌上瞬間變得十分安靜。
宋瑤似乎生氣了,紅著臉站起身,“姐姐,你為什麼又要說這種話?”
溫楹聳了一下肩膀,“我隻是怕你們當著我的麵做起來,所以提醒一下。”
話音剛落,商濯池就嗬斥:“溫楹!”
溫楹挑眉,看向他,“二哥,什麼事兒?”
她似乎一點兒都不覺得自己那句話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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