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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墨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徐老離去的方向。
方才秦厲朝對方看過去的一瞬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以他當前的境界，還看不清具體。
可有一件事，他卻了解得分明。
那就是在徐老離開以後，秦厲那副明明很想對自己出手，卻又偏偏不敢動的模樣，實在是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
“徐老……有些不太簡單啊。”
蘇墨心中輕輕嘀咕了一句。
不過轉念一想，這倒也是件好事。
自己可是個拳打南山敬老院……啊不是，尊老愛幼、思想端正的優秀大一新生。
以後多陪老爺子喝喝茶、聊聊天，關愛留守老人什麼的。
這……
很合理的吧？
更別說他現在還是文科生，在時間上也很充足。
心裡把這事默默記下後，蘇墨便不再多想，轉而催動了歸一熔爐，將映照出來的氣血重新壓回去。
很快。
那原本沸騰如潮、足足達到兩千八百點的氣血波動，便迅速跌落，重新穩定回了六十點左右。
而這一變化，也讓近在咫尺的秦厲眼神陡然一變。
又是這樣！
剛才這小子還是60點，轉眼，直接飆到了2800點！
現在又跟個沒事人似的，重新跌了回去！
這不是戲耍自己，是什麼？！
一想到自己方才在心眼中一次次確認，甚至為此驚愕半天，秦厲那張本就陰沉的臉，愈發顯得扭曲起來。
他重重冷哼一聲，聲音低沉得隻有兩人能聽見。
“武道未成，可以受辱，武道大成，屹立天地，脊梁豈能折斷？”
秦厲盯著蘇墨，嘴角咧出一個極冷的笑意：
“今日之辱，本宗要你千萬倍返還。”
“這個世界很殘酷。你或許有些秘密，可說到底，也終究隻是一介平民。”
“魔都武大……不過四年學製。”
“待你四年後離校，本宗要你灰飛煙滅。”
他說這話時，眼神冰冷，殺意幾乎不加掩飾。
可在他心裡，卻是冷笑了一聲。
四年？
嗬嗬，真報仇還能等四年的？
當然不可能了！
先讓這小子放鬆警惕，隻等事情暫時平歇，秦家不在輿論中心後……
屆時……便是殺局落下的時候。
“平民？”蘇墨嗤笑了一聲，他語氣裡卻透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厭惡道：
“你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真讓人作嘔。”
“你說自己脊梁不能折斷，那方才卑微求饒的時候，脊梁又在哪兒？”
這話一出口，秦厲臉上的肌肉都狠狠抽了一下。
那雙陰鷙的眼睛，更是死死盯住了蘇墨。
仿佛恨不得當場把他活撕了。
可蘇墨臉上卻沒有半點波瀾，話語平靜：
“你如此跋扈狂妄，可見讀書太少，該去讀道教無為，讀佛門慈悲，讀春秋大義，如此才懂何謂做得一個人。”
秦厲臉上錯愕片刻，旋即像是聽見了什麼可笑的話一般，忍不住低笑出聲：
“你也配和本宗說大道理？”
蘇墨神色平淡：“現在的蘇墨與你說話，宗師自然可以當做耳旁風。隻是待以後，你便知曉何謂金玉良言。”
“你！”秦厲臉色猙獰，但還沒等他說下去，
蘇墨便繼續平靜道：
“你方才說，四年後在武大之外清算我。”
“可真到那時候，變數太多。你這種層次的人，怎麼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
“我若沒猜錯，你不過是想讓我放鬆警惕而已。”
“別說四年，隻怕事情平歇後，你一旦抓到什麼機會，便會立刻出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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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厲臉色驟然難看了幾分。
他沒想到，眼前這小子區區一個學生，竟三言兩語便把自己心裡那些打算點了個七七八八。
他心中的殺意，幾乎在這一刻濃得快要化不開。
“這小子，絕不能留。”
“天賦邪門也就罷了，心性竟還如此老辣。”
“這根本就不像個剛入大學的愚蠢學生啊！”
秦厲心中一片陰沉。
而看著他臉上不斷變化的神色，蘇墨反倒笑了起來。
隨即，他認真開口道：
“武者有念頭通達之說，若念頭不通，道途停滯不說，便是連境界都會倒退。”
蘇墨目光平靜，聲音不高，卻字字分明。
“今日我與宗師所結之仇，已乾係生死，乾係道途，未來我會上門，親手殺了你…通我念頭。”
既已不死不休，自當一往無前！
這句話一落。
“哈哈哈哈……”
秦厲像是聽見了什麼荒唐至極的笑話，忍不住仰頭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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