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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歸湖畔。
湖風拂麵，水波浩渺，有幾處蘆葦輕輕擺動，天光落在湖麵上，碎成一片片粼粼金輝。
蘇墨與顧長風，隔著十米而立。
四周已不知不覺圍攏來了許多人，他們一個個饒有興趣的旁邊觀望著。
顧長風走到了湖畔邊緣，直麵眼前這片廣闊大湖，背負雙手，神色冷峻。
他忽然朝身旁的蘇墨淡淡開口：
“你順著這裡看過去，能看到什麼？”
蘇墨聞言，朝著燕歸湖望去。
隻見湖麵浩蕩，水天相接，遠遠看去，確有一種煙波無儘之感。
他思忖片刻，平靜回應道：“煙波浩渺的燕歸湖。”
“不錯。”顧長風微微頷首，聲音也隨之冷淡了些。
“正因為它浩渺、廣闊、無邊無際，所以人才會站在這片湖前，感受到自己的渺小。”
“可你知道麼？”
“燕歸湖在我魔都武大，算是一片大湖。”
“但若放眼整個魔都，它也不過排在前五十。”
“若再放到整個大夏之中……”
顧長風頓了頓，目光驟然轉向蘇墨，眼神森然。
“那便更加微不足道，不過是一片不起眼的小湖泊罷了。”
他說著，眸光愈發鋒利。
“它和你一樣。”
“在大一這群新生當中，算得上顯眼。”
“可在真正的強者眼裡……”
“渺小如塵埃！”
蘇墨聽完，隻是神色平靜地看著他，淡淡反問道：“難不成，學長就能傲視其他人了麼？”
顧長風聞言，嗤笑一聲，竟沒有回應這個問題，而是繼續盯著蘇墨，聲音更沉了幾分：
“在你眼中，我沒有看到絲毫對強者的敬畏。”
“既然如此，等會我顧長風，便教教你什麼叫強者。”
“也讓你明白，你自己到底有多不知天高地厚。”
蘇墨聽著這些話，隻是輕輕搖頭。
他的目光，再度落向燕歸湖。
心中卻浮現出另一層念頭。
你們眼中，燕歸湖在魔都不算什麼，在大夏也不算什麼。
可若放到玄幻法所指向的世界裡……
莫說燕歸湖。
便是這方天地，都未必不是渺小若塵埃。
再一粒草可斬斷一方世界，一縷劍氣可橫壓星河，在我玄幻道統麵前，區區一湖一地，又算得了什麼？
想到這裡，蘇墨心中反而愈發平靜。
眼前的爭鬥，不過隻是開始。
他要走的路，從來不止於魔武。
而這時，顧長風已再度開口，聲音昂然：
“等會兒我們儘快結束。”
“雖然沒有裁判，但學長我會手下留情，不會讓你傷得太難看。”
話音剛落。
一道蒼老而有力的聲音，忽然自後方傳來，在湖畔之上緩緩回蕩。
“劍修，當一往無前！”
“古來修劍者，寧折不彎，寧進不退！”
“今日你二人邀，那就我來做這個裁判！”
眾人聞聲齊齊回頭。
下一刻，人群頓時發出一陣低呼。
“陳教授！”
“竟然是劍道係的陳教授來了！”
“連教授都被驚動了？！”
人群自動散開。
隻見陳瑞華背著手，從後方不急不緩地走來，雖已不再年輕之軀，卻自有一股風發意氣縈繞。
他看了一眼場中兩人，最後目光落在蘇墨身上，微微一笑。
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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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很好奇。
麵對顧長風這樣的天才，蘇墨究竟會如何出手。
雙方差距的確不小。
哪怕顧長風壓製到淬血層次，蘇墨想贏，依舊難如登天。
可木人巷中，那近乎妖異的破綻洞察力，又讓陳瑞華始終覺得，蘇墨不該是那麼簡單。
陳教授，心中莫名的生出了幾分期待。
顧長風看到陳瑞華到來，也微微有些詫異。
他沒想到，自己和一個新生的邀戰，竟然能驚動教授級人物。
不過詫異之後，他心中反而更加振奮了幾分。
也好！
若能在教授麵前乾脆利落地鎮壓蘇墨，那便更能顯出自己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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