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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風澈先是一怔。
旋即，整個人竟下意識陷入了思索之中。
過了兩秒鐘後，他不禁滿臉懷疑地搖了搖頭，低聲喃喃自語道：
“難不成……”
“最近想蘇墨想得太多，我都出現幻覺了？”
蘇墨：“……”
他有些無奈地看著北風澈，隨即語氣認真了幾分。
“北風同學。”
“你執念了。”
這一句話，像是帶著某種當頭棒喝般的意味，讓北風澈原本還有些恍惚的眼神，逐漸聚焦。
他看著蘇墨，終於確認了眼前並不是自己的幻覺。
“蘇墨……”
北風澈嘴唇動了動，眼神中滿是複雜情緒。
蘇墨站在門口，神色很平靜。
“世間大道，本就各有不同。”
“你是北風澈，我是蘇墨。”
“你我本就不是同一類人，走的也未必是同一條路。”
“既然如此，又何必強求一道？”
北風澈聽著這話，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將心中的困惑說了出來。
“蘇墨。”
“最開始，我還以為你是故意退武轉文，是藏鋒蓄勢，是扮豬吃虎。”
“可後來我動用家裡關係，查了你的過去。”
“我發現，你以前真的太平淡了。”
“沒有所謂的天才光環，也沒有什麼驚人事跡。”
“你真正開始變化……就是從轉入文科之後。”
“可問題是……”
“大家走的都是武道這條路。”
“你如何能在毫無征兆之下，突然有這麼大的變化？”
北風澈盯著蘇墨，聲音越來越低，卻也越來越認真。
很顯然，這個問題，才是他真正鑽進死胡同的根源。
蘇墨輕輕搖了搖頭。
“武道，是大道之一。”
“但這世間，又豈止隻有一門道？”
“我所求的道，你現在不會懂。”
“你隻需要明白一件事——”
說到這裡，蘇墨看著北風澈，緩緩開口：
“心即理，心外無物。”
“努力，從來不是由你的身份決定的。”
“也不是由你身處武科還是文科決定的。”
“一個真正想向上的人，無論身處哪裡，所持的都該隻是那顆努力的心。”
“而不是寄希望於模仿別人，便能複製別人的路。”
隨後，蘇墨聲音更沉了一分。
“學我者生，似我者死。”
“北風同學。”
“你可明白了？”
這一句話，落下之後，房間裡一下子安靜了。
北風澈整個人站在原地，眼睛卻漸漸瞪大。
“學我者生……似我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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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聲重複著這八個字。
這一瞬間，他原本那種偏執的、僵硬的思維，像是被驟然撕開了一道口子。
是啊……
自己怎麼會生出那種荒謬想法？
蘇墨是蘇墨。
北風澈是北風澈。
他所看到的，終究隻是蘇墨表現出來的“結果”。
可真正支撐起那個結果的東西，又豈是自己能靠外在模仿複製得來的？
若隻學表麵，那不過是東施效顰罷了。
想到這裡，北風澈眼中不由浮現出幾分若有所悟之色。
他喃喃自語道：
“學我者生……似我者死……”
蘇墨看著他的神情變化，知道對方應該是已經聽進去了一些。
於是也沒有再多說。
有些道理，說一遍就夠了。
剩下的，終究得靠北風澈自己去悟，自己去走出來。
想到這裡，蘇墨輕輕搖了搖頭，轉身便準備離開。
他走出房門時，心裡也不由感慨了一句。
“都現代都市高武世界了……”
“竟然還能有北風同學這種帶點古人執拗勁兒的人。”
“也是難得。”
不過話說回來，這種人雖容易鑽死胡同，可一旦真想通了，未來在武道上的韌勁，反而會極強。
蘇墨走出房間後，林長川和唐嶽立刻迎了上來。
“怎麼樣？”
“北風哥他……”
兩人臉上都滿是擔憂與期待。
蘇墨看了他們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該說的，我已經說了。”
“他現在應該也在想通的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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