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個人開口說道:
「你們話,那上供的飯菜可會是根本就不是人吃的?」
「別瞎講,那蛇神姥姥都多久沒得顯過靈了,哪能下來吃飯啊……」
「這誰說得準嘛……」
幾名村婦的絮叨持續了很久,直到門前的三掛爆竹都放完了,堂前屋裡的桌椅都被賓客坐滿,肉香味從後廚一直飄到客房,這場大席終於開始上菜了。
「我去叫我家娃過來哈。」
一名頭戴方巾的村婦推開了客房的門,沿著被石竹花簇擁著的石子路走向大堂。
趁著四下無人的短暫時機,寧哲放輕腳步,隨手拎起半塊壓箱的石磚跟了上去,乾脆利落地砸上了她的後腦勺。
人的後腦可以說是全身最脆弱的致命部位之一,哪怕是在教室裡嬉鬨的小學生一個不小心滑倒,讓後腦勺磕在了桌角上,都極易弄出人命,更不要說一個成年男性蓄意已久的鈍器重擊了。
隻聽得哢吧一聲悶響,這名村婦的身體便傾倒在地,毫無掙紮的登時便沒了氣。
貼在她臉上的黃紙旋即掉了下來,上麵寫的是:何玉蘭。
鈍器傷通常不會造成難以抑製的大出血,寧哲隨手用這名叫做何玉蘭的村婦頭上的方巾捂住了後腦勺的血漬,將這具新鮮的屍體塞進了荷花缸裡,用鮮艷的綠葉與紅花遮掩了近在咫尺的死亡。
做完這些後,寧哲刻意踩著噠噠響的步子,原路返回到了原本的那間客房前,輕輕叩響了半閉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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