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新衣裳她沒躲，沒縮手
那股靈力衝撞了兩三息之後，像是認出了她的靈力氣息，然後收斂了鋒芒，溫和地匯入她的經脈，順著靈力運轉路徑流遍了全身
風靈草的光漸漸暗下去，葉片從瑩白褪成翠綠
鶴厭收回手，感覺到丹田比之前充盈了將近三成，靈力運轉也更順暢了。她站起來，轉身往外走
風障在她靠近的時候自動裂開了，跟剛才一樣，一條狹窄的通道，外麵石坪上的人屏氣凝神地看著她走出來
玄渺站在石坪入口那片高地上，抱著手臂，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嘴角微微勾著
鶴厭走過去，站到她旁邊
“得了？”玄渺問
“嗯，煉化了。”
“行，走吧，回家。”玄渺轉身往山下走，路過昭華劍宗那兩名劍修旁邊時腳步都沒頓，走過去兩步又停下來
轉頭對那個被掀飛兩次的劍修說了一句：“你們宗門要是缺風係功法，可以來血天宗借，我不收你靈石。”
那劍修臉漲得通紅，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百草穀的人正蹲在地上撿符紙碎片，聽見這話頭都沒敢擡
清和仙宗的林師兄站在風障外麵，盯著那道已經合攏的屏障，臉色不太好看
雲瀾府的人倒是無所謂，遠遠站著看熱鬧，還有人低聲笑了一下
玄渺領著鶴厭往下走，到了山腳才召出雲舟
鶴厭跳上去，坐穩之後，玄渺沒有立刻走，而是站在舟頭往回看了一眼
“清和仙宗那個姓林的，你要記住。”她說
“記住了。”
“這人看著比其他人穩重，但這種人更煩，那種嘴碎的直接罵回去就行，姓林這種麵上笑心裡算的，以後碰見了得多防一層。”
鶴厭嗯了一聲
雲舟升空之後，風吹過來，鶴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指尖還有一層細碎的青光沒散，閃著碎星似的光點
玄渺回頭看了一眼：“感覺怎麼樣？”
“靈力凝實了，丹田大了半成。”
“那還不錯。”玄渺轉回去，語氣裡帶著點得意：“你說你當著你師尊麵把那株草給煉了，他們一個都沒敢動，氣不氣人？”
鶴厭想了想：“挺氣人的。”
玄渺樂了：“那下次有機會再來一回。”
雲舟穿過雲層，往血天宗的方向飛去
鶴厭坐在舟尾，把縮成巴掌大的白風琴解下來擱在膝上，指尖搭上琴弦，彈了一小段《清心引》，琴音被風吹散，但尾音在雲層間盪了兩息才消
玄渺坐在舟頭，聽著背後那截斷斷續續的琴音，拎起酒壺喝了一口
風很大，她沒回頭，但酒壺舉起來的時候在半空中頓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沒開口
雲層底下，霧隱山脈的石坪上，各家宗門的人還沒散乾淨
清和仙宗的林師兄在斷崖邊站了一會兒，走回自家隊列的時候被同伴拉住了袖子
“師兄，那風靈草就這麼讓她拿了？”
林師兄麵無表情：“不然呢？你攔得住她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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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伴不說話了
百草穀那邊收完符紙碎片，領頭人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對身邊的人說了一句：“走吧，今天這事當沒發生過。”
雲瀾府的弟子們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準備下山了，其中一個年輕弟子隨口嘟囔了一句：“血天宗的這個鶴厭上回在擎天宗不是被各大宗門拒收了嗎？怎麼轉眼就混成這樣了。”
這個弟子隻看了一半的熱鬧就跑了，根本沒有看見尋風長老出現的那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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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年長些的同伴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閉嘴，回去再說。”
那年輕弟子揉了揉後腦勺，不吭聲了，不滿地撅了撅嘴
閉嘴就閉嘴嘛，打他後腦勺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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