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從良了鶴厭有些驚訝
沒想到平時樂嗬嗬看著什麼煩惱也沒有的師尊也曾有過這等的經歷
花瀟張了張嘴，鳳愁拽了一下她的袖子
花瀟把嘴閉上了
鶴厭走在玄渺側後方，透過麵具的眼孔看見玄渺後頸的肌肉綳了一瞬又鬆開了
她沒有開口，也沒有回頭，隻是跟在旁邊繼續往前走
幾人很默契的都沒有再提此事
拍賣大廳比鬼市那條街亮堂很多。頂棚上懸著幾排皓白的靈光珠，把整個大廳照得像白晝
座位分了三層，最下麵的大廳坐滿了兩三百號人，中間一圈包廂半遮半掩，最上麵一層是獨立隔間，掛著簾子看不清楚裡麵的人
玄渺直接往上走
二樓左側有侍者替他們掀開簾子，簾子後麵是一個能坐八九個人的隔間，椅麵鋪著軟墊，麵前擺著一張小桌，桌上有茶水乾果
她第一個坐下來，把腿往桌沿一架：“坐，等會兒開始了會有人喊。”
七個人落座之後，鶴厭坐在靠窗邊的位置，正好能看見樓下大廳的動靜
她麵具之下的視線緩慢掃過對麵幾間包廂，有些簾子拉著看不清，有的半敞開能看見裡麵的輪廓，也有零星幾個人跟她一樣在看別處
樓下台上空蕩蕩的，大概還有半炷香才開拍
花瀟抓了一把桌上的乾果剝著吃，鳳愁靠在椅背上轉扇子，謝無燼低頭在看自己手指尖繚繞的淡紫色霧氣，雲墟往桌麵上丟了幾顆碎石頭比劃陣位，珩月閉著眼像是睡著了，陸千骸的傀儡沒帶進來，坐在門口守著的，他本人手裡空著繞銀線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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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厭坐了一會兒，把腰間的隨心劍解下來橫在膝上，用拇指指腹蹭了一下劍柄紅寶石的邊緣
片刻之後樓下台上走上來一個穿青灰色長衫的拍賣師，麵容平和，聲音卻透過陣法清晰地傳到每一個角落：“諸位久候，現在擡上來的是今夜的首件拍品。”
鶴厭朝樓下看了一眼，很快又收回了目光
台上已經有人端了一隻匣子上來，拍賣師正在介紹裡麵的東西，是一門功法，據說品階不低，適合金丹以下的修士修鍊。樓下有不少人出價，叫價聲此起彼伏
隔間裡花瀟放下了乾果：“這種功法咱們宗門寶庫不是有一堆麼。”
鶴厭點頭：“嗯，他們這賣的還沒咱們宗門的品質好。”
玄渺靠在椅背上閉著眼，像是沒打算參與前麵的東西
不過聽到自家小徒兒這句話還是彎了彎唇
宗門那些東西大部分都是自己當年從鬼市搜羅回宗門，就連現在這鬼市裡麵還流傳著她玄七娘的傳說
不過現在她鬧不動了從良了
第二件拍品是一枚玉簡，據說是某位散修留下的煉器心得，年代久遠，保存得不太完整，最後被二樓左側包廂的一個人拍走了
第三件是一瓶丹藥，品相不錯，謝無燼低頭看了一眼，說了一句藥力不足，年份虛標了，花瀟湊過去看了看又縮回來：“你從哪看出來的？”
“封蠟顏色不對。新蠟做舊的手法，高溫過了一遍再冷卻，看著像是老蠟但光澤不對。”
“你眼神真好。”花瀟說
“幹這行的，看一眼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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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件拍品被端上台的時候鶴厭往下看了一眼
那是一隻巴掌大的黑鐵盒子，盒麵上刻著幾道歪歪扭扭的紋路，像是陣法殘片，又像是隨意劃的
拍賣師介紹說是一件不知名器物，材質查不出來歷，內部檢測出靈力殘留但無法激活，起拍價不高
台下有人小聲議論了幾聲，沒人出價。過了一會兒，二樓左邊有個人喊了一個價，也是試探性的，不高
又沉默了十幾息
鶴厭看著那個黑鐵盒子，目光在盒麵的紋路上停了片刻
她轉過去看了一眼雲墟，雲墟也正低頭看那個盒子，手指在桌麵上不自覺地跟著盒麵的紋路描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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