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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恬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兩下，抬起眼盯著陳建軍：“軍子，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陳建軍正掏出煙盒，聞言手頓了一下，抬眼看了看她：”咋這麼說？\"
周恬看了劉曉燕的房間一眼，站起身，朝自己那間臥房偏了偏下巴：“你跟我來。”語氣比剛才沉了幾分。
陳建軍跟在她身後進了屋。周恬反手把門帶上，轉過身來看著他，那雙狐狸眼裡頭的光不像平時那樣軟綿綿的，銳利了許多。
\"你這兩天不對勁。“她開門見山。
陳建軍靠在門板邊上，嘴角還掛著笑：”姐，我怎麼就不對勁了？\"
\"別給我嬉皮笑臉。“周恬走近了一步，盯著他，”我能感覺到這兩天你的情緒不對。\"
\"有啥不對的？不就是忙店裡和家裡的事嗎？“陳建軍笑了笑。
周恬盯著他，微微搖了搖頭。”我也說不上。但就是感覺你不對勁。我心裡有點慌……“周恬頓了頓，突然伸手拉住他的胳膊，“軍子，在濱海，就我們姐弟兩個相依為命。你是不是碰上什麼難事了？要跟姐說。我們倆一起麵對。不要一個人扛。\"
陳建軍心中一暖。沉默了片刻。突然一伸手，把周恬摟入懷中。
周恬身子僵了一下，隨即便順從地伏在他懷中，慢慢地摟住他的腰。
她的下巴擱在他肩窩裡，呼吸淺淺地撲在他頸側，帶著一股溫熱的潮氣。
陳建軍低頭嗅著她發間淡淡的皂角香，能感覺到她後背繃得很緊，像一根拉滿了的弓弦。
他輕撫著她的背脊，像安撫一隻緊張的貓。周恬慢慢放鬆下來。
兩人就那麼站了一會兒。
堂屋裡傳來阿芬收拾碗筷的動靜，碗沿碰著瓷盤清脆地響了一聲，又很快歸於安靜。
陳建軍鬆開周恬，拉著她在床邊坐下。
“前兩天那個煎蟹嫂的事，你還記得吧？”他開口，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
陳建軍想了想還是決定跟周恬說一些事，免得她胡思亂想。
周恬眉頭微微擰起來：“她來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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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算找。”陳建軍從兜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沒有點，周恬不喜歡他抽煙，雖然沒說，他也從不在她的臥室抽煙。
“昨天在街上碰見了，嘴不乾淨。阿芬正好在旁邊，幫我說了兩句話，那婆娘記恨上了，轉頭找了她哥想找我麻煩。”
\"她哥？是誰？\"
\"孫有財。聽說跟城東派出所那個王德貴搭著線。\"
周恬的瞳孔輕輕縮了一下。
陳建軍注意到她的身體一下繃緊了。
他頓了頓，把煙從嘴上拿下來，看著她：\"你認識王德貴？\"
屋裡安靜了兩秒，呼吸可聞。
\"……認識。\"周恬垂下眼，聲音比剛才悶了一些，\"小燕她哥出事那會兒，我去所裡辦手續，跟他打過幾回照麵。\"
她說到這兒頓了一下，抬手捋了捋鬢角的碎發，動作不大，但指尖有些微的不穩。
陳建軍盯著她的側臉，目光深沉。
周恬抿了抿嘴唇，斟酌了下措辭，才開口：\"有一回我去補材料，他讓我去他辦公室等，說有個章要蓋。我去了，他……話裡話外不太乾淨。\"
\"他碰你了？\"陳建軍的聲音不高，很平靜，但那根煙在他手裡變了形。
\"沒……沒。\"周恬搖了搖頭，耳根卻泛了紅，\"就是說了幾句不中聽的話，我摔門走了，後來材料讓街道的一個大姐幫我去辦的，就沒再跟他打過照麵。\"
她抬起眼看他，陳建軍麵無表情，眼神冰冷。
周恬心裡莫名有點慌，\"我沒跟你說，是怕你多想。那都是好幾年前的事了，他後來也沒再糾纏過。我……\"
陳建軍把她摟在懷裡，打斷了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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