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大道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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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磊知道自己死了。
隻是他死的太快，如今思維尚在，沒有跟上死亡的速度。
視線之中。
天魔王波旬還在那兒跪著，分明沒有任何的動作。
也就是說他沒有出手。
等一下。
跪著？
難道說對方跪著的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是魔祖羅睺！
到了現在，石磊哪還能不知道波旬跪下根本就不是為了自己，隻是縱然是魔祖羅睺出手，可是那波旬不是也許下了大道誓言麼。
他怎麼敢的？
到了這個時候。
石磊心中又是一動。
終於想到自己到底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
如果大道誓言真的有用的話，眼前的天魔波旬早就也應該跟著他一起身死道消了。
而對方顯然沒有遭遇這樣子的結果。
也就是說。
大道誓言對其的限製根本就沒有。
他忽然之間想到了什麼。
他們這些“異數”降臨到洪荒之後大道之音便已經說了隻做提示。
大道都死了。
大道誓言根本就沒用。
他以為能夠作為依仗的大道之母本身就不可靠，他要是稍微降低點檔次說天道誓言說不定都會比大道更加的有用。
還有就是波旬應該是知道大道誓言根本就沒用的這個信息的。
然而對方在他麵前卻還是做出了非常多的表演。
石磊自認為的壓製其實從波旬認輸的時候就是笑話。
如此想著的時候。
他便是看到波旬抬起了頭。
對方的眼眸之中，分明有一道黑影。
石磊看不真切那張麵容。
可他不需要看真切。
有些存在，不需要看見，就知道是誰。
魔祖羅睺。
除了他，洪荒之中，再沒有任何一個存在，能讓天魔王波旬跪成這副模樣。
"屬下見過魔祖。"
波旬的聲音，在空間之中響起。
極低。
極恭順。
"都是屬下不力。"
"竟然還要魔祖親臨。"
石磊聽到了。
他的思維還沒有散。
他能聽到每一個字。
也能聽到那些字裡，發自骨髓的謙卑。
那不是裝出來的。
波旬在他麵前演了一整場戲。
可在魔祖麵前，那份謙卑卻是真的。
"這個叫做荒的修士，有點奇怪。"
波旬低著頭，繼續說道。
"屬下摸不清其路數。"
"隻能以大道誓言，迷惑其心智。"
石磊的意識，在這一刻，徹底沉了下去。
迷惑其心智。
五個字。
輕飄飄的五個字。
把他之前的所有得意，全部碾成了粉末。
他以為自己在壓製波旬。
他以為自己在逼對方發下大道誓言。
他以為那是自己的手段高明。
原來從一開始，就是笑話。
波旬不是在被迫認輸。
波旬是在演戲。
演給他看。
演到連"身死道消、神魂俱滅"這種話，都敢一字不改地念出來。
為什麼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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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沒用。
石磊的思維，在這一刻，終於想通了那個最關鍵的環節。
如果大道誓言真的有用。
波旬在對他出手的那一瞬間，就該身死道消了。
可對方沒有。
一點事都沒有。
本源完好。
神魂完好。
也就是說大道誓言，從頭到尾，就沒有約束過他。
一個字都沒有。
石磊的意識，在死亡的邊緣，瘋狂翻湧。
他想起來了。
他們這些"異數"降臨洪荒的那一刻。
大道之音隻做提示的說明。
隻做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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