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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公子連忙說道：“正要去前麵書齋看看，說起來，世子前陣子遇襲反殺刺客，還有碼頭智鬥梁文斌，真是大快人心，世子真是有勇有謀，我輩楷模啊。”
旁邊幾個世家子弟也紛紛附和，你一言我一語地誇讚，態度恭敬得不行。
陸益軒打了個哈哈，笑著說道：“什麼有勇有謀，就是運氣好，手下人能乾罷了，我哪會那些，都是他們出力。”
他姿態擺得極低，半分恃寵而驕的樣子都沒有，反倒讓眾人更覺得他深藏不露。
寒暄了幾句，陸益軒告辭離開，衛石跟在身後，憋著笑說道：“世子，您看姓李的那樣子，以前可從沒給過咱們好臉色，現在倒好，跟見了親爹似的。”
陸益軒淡淡一笑，開口說道：“世態炎涼罷了，他們捧的不是我，是鎮北王府的勢，是皇上的看重，真當回事，那就輸了。”
正說著，前麵來了一隊人馬，為首的是太子府的幕僚張先生，他見了陸益軒，連忙下馬行禮，開口說道：“世子，下官奉太子殿下之命，給世子送些薄禮過來，聊表心意。”
陸益軒挑了挑眉，開口說道：“太子殿下客氣了，怎麼好端端的送禮物？”
張先生笑著說道：“殿下說，世子為國分憂，澄清軍糧案，是大功一件，殿下素來欣賞世子的才乾，一點薄禮，不成敬意，還望世子笑納。”
陸益軒也不推辭，開口說道：“既然是太子殿下的心意，那我就收下了。替我謝過殿下，改日我得空了，再登門拜謝。”
“世子客氣了。”張先生又寒暄了幾句，留下禮物便告辭了。
衛石看著堆滿馬車的禮品，低聲說道：“世子，太子這時候示好，是什麼意思？”
陸益軒邁步往前走，慢悠悠開口說道：“還能是什麼意思，二皇子失勢，太子少了個對手，自然想拉攏咱們，不過是朝堂平衡之術罷了，看著就行，別當真。”
衛石恍然大悟，開口說道：“原來如此，屬下還以為太子真的想跟咱們交好呢。”
陸益軒笑了笑，沒再多說。朝堂上的交情，從來都是利益為先，哪有什麼真心實意。
可任憑外麵怎麼誇讚，陸益軒依舊是老樣子，半點沒變。
剛進百花樓，王先生就迎了上來，躬身說道：“世子，您來了，雅間已經備好了，蘇姑娘正等著您呢。”
陸益軒點了點頭，邁步往樓上走，開口說道：“最近生意怎麼樣？”
王先生連忙跟上，笑著說道：“回世子，生意好得很，京裡的士子都愛往這兒來，連帶著酒水生意都漲了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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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益軒笑了笑，開口說道：“那就好，好好經營，別出什麼岔子。”
進了雅間，蘇婉正坐在窗邊撫琴，見他進來，連忙起身行禮，柔聲說道：“世子來了。”
“嗯。”陸益軒坐下，端起桌上的果酒抿了一口，開口說道，“彈支《春江花月夜》聽聽。”
“是。”蘇婉應聲坐下，指尖撥動琴弦，悠揚的琴聲緩緩流淌。
一曲彈罷，雅間門被輕輕敲響，外麵傳來護衛的聲音，說是有幾位士子求見，想當麵謝過世子。
陸益軒擺了擺手，對著門外說道：“不見，就說我在聽曲，沒空。”
護衛應聲去了。蘇婉抬眸看他，輕聲說道：“世子，外麵那些士子，都是感念您聚賢館的恩德，想當麵謝您，您怎麼不見？”
陸益軒把玩著酒杯，淡淡開口說道：“有什麼好見的，我辦聚賢館，又不是圖他們一句謝謝，現在正是風口浪尖，他們跟我走得太近，反倒誤了前程。”
蘇婉恍然，柔聲說道：“世子思慮周全，是妾身家淺了。”
陸益軒笑了笑，沒再多說，下午到了賭坊，掌櫃的連忙迎上來，陪著笑說道：“世子，您可來了，今兒個手氣肯定好。”
陸益軒扔給他一錠銀子，開口說道：“老規矩，先換籌碼，今兒個試試手氣，贏了請大家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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