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標題已被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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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台前，白霽川卸下溫柔的完美假麵，一手擦頭一手滑動著那台沒被節目登記在冊的手機。
屏幕冷幽幽的光映在他臉上，褪去了平日溫潤笑意的男人此刻神色冷漠。
他的手機頁麵停留在熊丞賬號的評論區，滿屏都是洶湧的惡評，隻有寥寥幾條微弱的辯護，很快就被淹沒在潮水般的指責之中。
他漫不經心地往上翻了幾頁，看了片刻，便覺得索然無味，隨手將手機擱在大理石台麵上，低聲嗤道：“無趣。”
熊丞這步棋，已經玩不出什麼新花樣，該給自己找點新樂子了。
白霽川拿起牙膏，心裡拿定主意，他會送給熊丞一個很完美的退場。
處理完他後，就要和沈驚渡開啟真正有意思的遊戲了。
他重新拿起手機，看著熱搜詞條，指尖在屏幕上緩緩摩挲。
賣腐嗎？
好像可以，先把沈驚渡捧到萬眾矚目的高處，讓所有人都看見他耀眼的模樣。
等到他站到最風光的頂點之時，再親手抽掉他腳下所有支撐，狠狠將他從高台之上拽下來。
一想到那幅畫麵，白霽川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捧得越高，摔得才越好看。
這才是屬於沈驚渡該有的結局。
到時候他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呢？像前幾個一樣，絕望，心死？又或者是固執的認為自己還會有沉冤得雪的那一天。
誰知道呢？
白霽川看著鏡子裡麵無表情的人，然後慢慢扯出一個僵硬的笑臉。
他抬手，指尖輕輕撫過鏡中自己含笑的眉眼，將心底翻湧的陰翳儘數掩藏。
……
采訪室。
導演把這個視頻放給佝僂著背不明所以的熊丞看。
鏡頭畫麵裡，一個身著病號服的纖瘦女孩坐在天台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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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肩膀單薄，空蕩蕩的病號服被風吹的獵獵作響，整個人死氣沉沉，目光空洞呆滯的對著拍攝鏡頭，聲音沙啞地控訴。
“大家好，我是熊丞的妹妹，熊梓，我患了病，可他作為我的哥哥，卷走了家裡本就不多的錢跑來參加選秀出道……”
女孩的聲音不大，還有天台的風乾擾，但這字字句句，都在把熊丞釘在薄情自私的恥辱柱上。
視頻緩緩向後走，女孩身子微微傾斜，縱身向後仰倒，消失在了畫麵中。
可就在身體脫離平台的那短短一瞬，她混沌渙散的眼神驟然有片刻清明。
一滴冰冷的眼淚，無聲劃過她的眼角。
視頻放完。
導演站在熊丞麵前，重重歎了一口氣，神色複雜。
“你，節哀。本來這事我不好摻和的，但是，今早這件事發生後，對你，對我們節目都造成了很不好的輿論影響，為了不影響後續的拍攝，我們決定讓你退賽。”
熊丞腦袋嗡嗡作響，導演後麵的話語全都模糊成一團噪音，鑽進耳朵裡，卻半點落不到心上。
被淚水打濕整張臉的熊丞木然地抬起頭，哆嗦著唇問:
“導演，可以再看一遍嗎？”
導演沉默片刻，緩緩點了點頭，伸手按下了視頻播放鍵。
“可以。隻不過看完之後，你就收拾東西離開吧。違約金的事情，我會等你處理完家事之後，再派人和你談。”
屏幕亮光亮起，那段天台的畫麵再一次在熊丞眼前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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