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他在見到船隻的時候就跳上來了，又怎麼會站在原地蓄力立定跳遠。
王北嚼著乾硬的肉乾，補充著消耗的體力，緩緩來到了白海生麵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漢子問道：「你為什麼要來殺我？」
少年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情緒的起伏。
似乎進入二境之後，自己的情緒也變穩定了，麵前的傢夥也沒有那麼需要在意了。
不過一隻螻蟻而已。
頂多隻是用來玩樂的對象，他有大把的方法弄死對方。
白海生躺在血泊中，劇烈地喘著粗氣，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回答：「因為我想要殺掉你的靈獸來換錢。」
他沒有說謊，也沒有求饒。
一頭價值千兩銀子的異獸，足夠讓任何人鋌而走險。
成王敗寇，輸了就是輸了，沒有什麼好遮遮掩掩的。
聽著這個直白的理由，王北也笑了起來：
「是嗎……那你後悔了嗎？」
白海生搖搖頭。
父親告訴過他，你可以為成功而喜悅，也能為失敗而哭泣，但不能為了自己的選擇而後悔。
做下了決定，踏上了這條路，輸掉性命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後悔是最無用的情緒。
見白海生如此反應，王北眼神微凝。
「你為什麼不向我求饒？」
白海生喘息著，反問道：「我求饒了你就會放過我嗎？」
王北微微低下頭，撫摸著腰間剛剛包紮好的傷口，低聲說道：
「說不定呢？我現在特別想要看到你求饒的模樣。」
但白海生卻隻是笑笑。
雖然他沒有繼承父親的經商天賦，但到頭來他還是走上了商路，隻是風險更大而已，如今遇見一位能夠臨戰突破的二境禦靈，也不過是如同父親一般經商破產了而已。
這片大海就是最大的賭場，有人贏走千金，有人輸掉性命。
他的下場和父親一樣。
父親死了，他也要死了。
看著白海生眼神中那股決然與平靜，王北心中的耐心徹底耗儘。
這種已經認命的人一點意思都沒有，沒有柳成好玩。
就算是將其倒吊在桅杆上，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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