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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裡的那人聽見腳步聲，直起腰來回頭，陳老二看見自家弟弟站在田埂邊上，鋤頭還握在手裡，臉上的表情從茫然到意外。
再到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虛，變了幾個來回：“老三？你咋來了？”
陳父沒有回答，走到他跟前站定，抬手就是一拳。
那一拳打在陳老二肩頭上，不算太重，但足以讓他踉蹌了一下，鋤頭差點脫手。
陳老二沒有防備，往後退了半步：“老三！你乾啥！”
第二拳已經上來了，這一下落在胳膊上，緊接著是第三下、第四下……….
拳拳都沒有往要害去，但每一拳都帶著一股憋了多年的悶勁，要把那些堵在心口的話一口氣全砸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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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二躲了兩下，鋤頭終於脫手掉在地上，拿手擋了一下：“老三！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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