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到身後,目光依舊飛快地掃視著人群。
突然,她看到一個婦女,正悄悄地從人群邊緣退了出去,神色慌張。
江離不動聲色,輕輕勾了勾淩執垂在身側的手:“有情況,我想去看看。”
淩執正與村長說話,沒回頭:“讓周臨跟著你,他懂緬語。村長,麻煩你帶個路,找個方便說話的地方。”
黎昭言默契的翻譯著後半句。
江離對於他如此乾脆的應允和安排,愣了一下,隨即低聲道:“好。”
淩執一邊應付著村長,一邊借著身體的遮擋,輕輕握了一下江離的手指:“小心。”
就在他指尖即將離開的瞬間,江離也反手回握了一下:“放心。”
她鬆開手指看了一眼周臨。
周臨會意,微微頷首。
隊員們默契地移動站位,將江離和周臨的身形遮擋在人群視線之外。
借著這個掩護,兩人悄無聲息地脫離了人群,迅速朝著那個婦女消失的方向追去。
那婦女顯然很警惕,時不時回頭張望。
江離和周臨遠遠跟著著,利用房屋和樹木的遮擋,隱蔽身形。
隻見那婦女鬼鬼祟祟地走到村子邊緣一個院落前,左右看了看,才推開木門閃身進去。
江離和周臨對視一眼,加快腳步,悄無聲息地靠近院牆。
院牆不高,由土坯壘成,多有裂縫。
江離從一處縫隙小心地向內窺視。
院子裡,那個婦女正焦急地對著屋裡說著什麼,很快,她連拖帶拽地將一個女孩從房間裡拉了出來。
那女孩看起來年紀不大,不過十幾歲的樣子,衣衫襤褸,眼神空洞呆滯,被那婦女拽得踉踉蹌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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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離眼神一寒,不由分說的一腳踹開院門,衝了進去。
周臨愣了一下,快步跟上。
那婦女聽到動靜,還沒來得及叫喊,就被江離一記迅猛的側踢狠狠踹在腰側。
“啊!” 婦女慘呼一聲,整個人被踹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時爬不起來。
與此同時,周臨也衝向那個呆滯的女孩,將她護住。
江離幾步又追上倒地的婦女,伸手一把抓住她的頭發,毫不留情地將她往院子裡一個大水缸拖去。
那婦女吃痛,發出殺豬般的嚎叫,手腳亂蹬,卻掙脫不開。
江離將她拖到水缸邊,一隻手死死按住她的後頸,另一隻手抓住她的頭發,猛地將她的頭摁進了滿缸的水中。
“咕嚕嚕……”
幾秒後,江離將她猛地提起,厲聲用在準備的幾天裡,學的幾句審問專用的生硬緬語道:“我問,你答。”
那婦女嗆得涕淚橫流,還沒來得及說話,江離再次將她狠狠摁進水裡!
如此反複兩三次,那婦女已經翻起了白眼,幾乎要昏死過去。
周臨扶著那個想掙紮又不敢動的女孩,看著江離這簡單粗暴的審訊方式,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不住低聲提醒:
“你、你還沒問呢?”
江離像是才反應過來,把婦女摜在地上,一腳踩在她的胸口處,問:“其她人在哪裡?”
那婦女被嗆得說不出完整的話,隻是驚恐地搖頭,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啊!” 裡屋突然傳出一聲男人的怒吼,一個膚色黝黑、身材粗壯的男人猛地從屋裡衝了出來,手裡赫然端著一把的土製長槍。
槍口抬起,對準了江離。
“小心!” 周臨厲聲示警,同時將女孩往自己身後一拉。
幾乎是周臨喊聲響起的同時,一聲槍響。
“砰!”
子彈擊中了男人持槍的手腕,血花迸濺。
“啊!” 男人發出淒厲的慘叫,土製長槍脫手飛出砸在地上。
他捂著手腕,踉蹌著後退撞在門框上,痛得渾身抽搐。
開槍的是江離。
在男人舉槍的瞬間,她已經拔出了手槍。
下意識瞄準他的心臟,可開槍時,手腕還是偏了偏,選擇打在了對方持槍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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