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君真靈現!提劍誅魔!
楊良霄麵色有些蒼白,嘴角溢出的精神力在空中凝成細小冰晶。
他的精神海正以驚人速度萎縮,原本浩瀚的金色海洋,如今隻剩不到一半。
四周的海水在魔陣的肆虐下被染成墨色,無數黑色觸手組成巨網,將他困在中央
蝠魔王張狂的笑聲震得識海雲層崩裂:
“我們邪魔一族的著名殺陣之一,豈是你能抗衡的?既然不願意舉手投降,那就好好忍受著折磨,親眼看著你的神魂在煉魂火中化為齏粉吧!”
說著,魔陣中降下紫黑色的火焰,所到之處,金色海水瞬間蒸發,露出焦黑的海底。
就在魔陣即將吞噬另一半金色時,楊良霄在強行穩住自己倒退的身形過後,卻是忽而綻放出了一副燦爛的笑容。
在六魔詫異的眼神中,楊良霄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揚天大笑道:
“我還以為你們有多強呢?原來最後的壓箱底手段就隻有這點兒實力啊?”
“既然如此……”楊良霄的眼神驟然變得冷冽如刀,直勾勾地插向前方的六道巨大魔影,“現在換我來進攻!”
“以我楊良霄之名……喚你大夏殺神白起大將軍前來一戰,可否!?”
楊良霄聲音響起的瞬間,第一層天宮的朱紅大門轟然洞開!
萬千金蝶炸裂之中,一股肅殺之氣如實質般席卷識海,溫度驟降,海水瞬間結出冰晶,冰晶中還倒映著無數戰死沙場的將士身影。
“殺……殺神白起!?”
“不……不可能吧?”
六魔的笑聲戛然而止,滿眼驚慌地朝前望去,甚至一時間都忘了繼續催動自己的魔道殺陣。
在六魔緊張的目光注視下,血色霧氣中,一道身影緩步走出——白袍染血,高大威武,劍眉入鬢,目光淩厲,其腰間青銅古劍上凝結著暗紅血痂,劍鞘上的血色紋路仿佛活過來一般,不斷吞吐著殺氣。
當他抬眼時,六魔如遭雷擊,那雙眼眸中倒映著屍山血海,仿佛包含著無儘的殺戮與毀滅,連識海的金色光芒都為之黯淡。
現實中的祭壇突然降下血雨,每一滴雨水落在地麵都騰起黑色煙霧,煙霧中傳來戰馬的嘶鳴和將士的呐喊。
“好像真的……是……是白起啊!!!”
蝠魔王聲音顫抖,骨翼劇烈抖動,帶動周圍的空氣發出尖銳的嗚咽。
白起真靈未發一言,隻是拇指輕推劍鐔。
“錚——”
隨著,一聲清越的劍鳴響起,一道血色劍芒瞬息間橫貫識海。
沒有任何僵持的時間,那羅刹魔王的六條手臂便立馬齊根而斷,淒厲的慘叫聲中,魔血如暴雨般灑落,所到之處,海水沸騰成紫色的毒潭,毒潭中還不斷有魔鬼的手伸出試圖抓住羅刹魔王。
鬼將的鎖魂鏈寸寸崩碎,化作齏粉飄散,現實中的祭壇鎖鏈同時炸裂,碎石飛濺,鎖鏈碎片還帶著詭異的紅光。
蝠魔王的萬千血影在劍光下灰飛煙滅,隻留下不甘的哀嚎,回蕩在識海與現實的交界處,哀嚎聲中還夾雜著對死亡的恐懼。
“逃!快逃!”
六魔肝膽俱裂,自武安君現身的刹那便再也提不起絲毫反抗的心思,現在正拋下一切,瘋狂地衝向識海邊緣。
然而,白起真靈的聲音如九幽寒冰般響起:
“軍陣之地,豈容爾等來去自如?”
青銅劍徹底出鞘的刹那,楊良霄的識海都瞬間化作了古戰場。
百萬秦軍虛影從金色海浪中浮現,玄甲映日,戈矛如林,每一個秦軍虛影都散發著鐵血的氣息。
箭雨遮天蔽日,戰鼓震耳欲聾,現實中的祭壇也隨之響起金戈鐵馬的轟鳴,祭壇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仿佛要將六魔困在其中。
“不!!不可能!你怎麼可能還能出現在人間界,本王不相信!!”
六魔在絕望中被箭矢釘穿,被戰車碾碎,他們的慘叫聲在識海和現實中回蕩,最終被白起一劍斬滅本源,識海與現實同時爆發出耀眼的金光,金光中還浮現出無數古老的符文,將一切黑暗徹底驅散。
外界,祭壇上的頭骨同時炸裂,黑色魔火熄滅。
這時候,一株藏匿於祭壇最深處的養魂靈草輕輕飄落在楊良霄掌心,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此乃王階靈草!
貨真價實的王階靈草!
但是對此,楊良霄並沒有過多在意,他此時的全部注意力都停留在自己的識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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