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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鑾殿內,百官都已經站好,鐘鼓三響,所有人看著最後進來的蔣琬,切切私語,蔣琬卻沒有在意,他隻是一個正四品下的太中大夫,所以默默的走到最後一排站好。
所有人這次看向蔣琬的目光都已截然不同,顯然都沒有豫料到他真的能安全回來,而且還是全勝之局,當知道青龍山上的悍匪不是三萬,而是五人時,他們所有人都已經在心中,給蔣琬定義成了死人。可是等到前方捷報傳來,而京城之中大亂迭始,景王府的流血之亂,讓蔣琬得勝的消息仿佛長了翅膀一樣飛了出去。
哄傳朝野,震動京華!
自那一夜尚書府的流血事變後,短短幾天時間,這一次不是朝中大臣,而是堂堂一個親王府!
這個太中大夫,看來真不是一個能讓人消停下去的主兒。
直到後麵傳來武承恩那拖長了的尖利聲音:“皇帝駕到!”所有官員才整理儀容,收回目光,小心站好,隻是心中怎麼想的,卻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所有人都低著頭,恭恭敬敬的,不一會兒,李泯穿著一身明黃的龍袍,就從後麵走了進來,身後跟著的便是太監總管武承恩。
走到上麵的龍椅之上座下,李泯眉頭一挑,目光向四下掃視了一眼,說道:“李愛卿何在?”
蔣琬走到前麵,緩緩跪下,“微臣太中大夫李四,不辱皇命,得勝歸來,特向皇上報信!”
李泯慈祥的笑了笑,隨即目露傷感之色,說道:“唉,事先朕也沒有想到青龍山背後竟然是朕的十八皇子,五萬對十萬,李愛卿辛苦了,祈兒……也太過膽大包天了一些。”
皇帝說辛苦,就算此時累得趴在地上,那也不能承認啊,蔣琬說道:“都是微臣應該做的。”
神冊帝李泯龍顏大悅,拍桌道:“好,勝而不驕,我大唐天朝缺的就是你這樣的乾才,等到穆兒班師回朝之時,一並重重封賞!”
蔣琬道:“多謝皇上恩典!”
最後神冊帝李泯說道:“愛卿征途勞頓,為我朝立下汗馬功勞,還是早點回去歇著,明日早朝之上,聽侯嘉封!”
蔣琬拜謝道:“是!”
神冊帝揮了揮手,眾人便退朝而出,不少人趁機對著蔣琬大加巴結討好,此次雖然神冊帝沒有名令要提升蔣琬為什麼職務,可是想想眾人也能猜測得到,以蔣琬如此的功勳,再加上神冊皇帝的器重,完全可以稱作是當朝第一紅人,簡直可以和當年穆朝盛穆太尉得寵之時一樣,而蔣琬的竄升速度,顯然比之穆朝盛更加讓人瞠目結舌。這樣的人,日後的前程不可限量,現在不趁機巴結下,那才是腦子有病。
蔣琬神色倦倦,聽著耳邊那些二三品的大員在自己耳邊說著什麼久仰久仰,李大人真是才高八鬥,不但能文,而且居然精通戰略,簡直堪稱國之奇才,又是什麼,雖然聖上沒有名確指示李大人明日將能得到哪些封賞,不過肯定是連升數級,恭喜恭喜!
便連那幾個皇子也紛紛過來道賀,最後蔣琬實在忍受不住了,好不容易打發掉他們,便急匆匆逃也似的來到門外,坐上馬車,連給情兒問侯一下的時間都沒有,便吩咐回府。
回府之後,他直接走向後院,情兒似乎已經知道他去乾什麼,急忙跟上,來到後院,院子裡停落著一輛奇怪的馬車,外麵套著個大鐵籠子,不過此時卻已經被打開,情兒搶先上前,推開正麵的房屋,屋內,軒明幾淨,素紗羅帳,竟然是一個女子的閨房,而此刻,青銅鏡前,一個黑衣少女正緩慢的梳理著自己長長的秀發,她顯然剛剛沐浴過,所以頭發還顯得有些濕漉漉的,聽到開門的聲音,她連頭也沒有抬一抬。
對於她來說,此刻無論是誰來了,都無法再看上哪怕一眼,在她心中,她已經是個死人了,一個待死的人,又有什麼可以在意的東西。
不說她服下了軟筋散,功力全失,就算她此刻武功還在,她也沒有一絲一毫的逃離之心,就算蔣琬此刻敞開大門任她離去,隻怕她也懶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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