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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那個黑衣首領黑鷹,望著依靠在一起的十四人,自己這邊人少,他卻露出一個令人膽顫心驚的微笑:“我就知道,依你李大人的作風,一定會往這邊來,所以我們就到前麵來等你,果然被我猜中了,李大人,以後可要記住,雖然反其道而行之是一種策略,可是麵對聰明人的時候,有的時候,你還要考慮考慮對方心中在想什麼呢?”
蔣琬這個時候反而鎮靜了下來,他抱起情兒,緩緩替她拂去沾在頭發之上的雨水,而後才慢慢的轉過頭來,麵對那四個黑衣人,沒有一絲的驚慌不安,淡淡說道:“既然來了,那就動手吧!”
黑鷹仰天長笑,隨即目光盯住蔣琬,說道:“果然不愧是有冷血公子之稱的李四,朝廷第一紅人,對別人的生命從不放在心上,對自己的生命也沒有半點放在心上,身處危境而不懼,黑鷹很少能佩服人,你算一個!”
蔣琬道:“那我是不是還應該感到很榮幸!”
黑鷹不以不許,歎口氣道:“隻是可惜,雖然我很欣賞你,但是今夜,你還是必死無疑,這是命令,也是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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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琬道:“那還那麼多廢話乾什麼,為什麼還不動手?我就不相信你想不到,那三千人裡麵有我的眼線會前去報信,救援的軍隊已在途中!”
黑鷹半點不急的笑看著他,說道:“就算你的信報到了,可是憑北營何立人那樣的人,他會乾冒奇險私調軍隊前來救你麼,我看你是癡人說夢,而且,從北營到這,至少也得一個時辰,而這一個時辰之中,很明顯,我能殺你十次!不要以為你有什麼南海十二漁保護,他們,我從來沒有放在眼裡過!”
蔣琬道:“那你還羅嗦什麼,動手罷!”
黑鷹當然也想動手,他也明白何立人雖然懦弱,但是其手下剛剛調去的郭昂李複二人卻委實堪憂,定下暮楓穀刺殺一案,他自然得清楚所有可能發生的意外,正如他明知道不可能有人能逃出暮楓穀之外一樣,他還是布置了無數的暗哨,可惜十三個人,竟然沒有一個來得及發出迅息,就全被斃命倒地,十三個人,就算你一劍十個,也終有一個人能發出信息吧,他實在想不通,是什麼人有此神通,所以這就是他的顧慮之所在!
郭昂是一個忠君思想深入骨髓的人,如果隻有他一人,絕對不可能做出刺殺主帥的事情,按他的性格,殺主帥猶如叛國,但是他又是一個重情的人,他不可能不報恩,因此最有可能的是他匹馬前來相救,寧死也不後悔。
可是李複不同,李複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他在軍中因為沒有靠山,一直鬱鬱不得誌,而他,自從得到蔣琬賞識之後,便跟隨左右,短短十日升遷的速度,是他過去數年之間的總和還要高,如果他知道蔣琬危急,依他的那種拚博性子,必然會賭,把自己綁在蔣琬這一邊,隻要蔣琬不死,自然能免去他的罪責,而本來,拿到兵符並不一定要殺人的,把何立人打暈就可以了,但是李複更狠,沒有給自己留一點退路,而因為這樣,隻要蔣琬無礙,這件事情就會把李複牢牢的綁在蔣琬的核心圈子之中。
秘密,有的時候能讓好朋友變成仇敵,有的時候也能讓兩個毫不相關的人變成朋友。而李複,明顯懂得這個道理,殺了何立人,事後問起自然可以推諉為一時心急,蔣琬自然也不好責怪,卻一定會竭儘心力為他開脫,所謂人是越用越親,這樣一來,反讓蔣琬認識到了他的忠心。日後自然是前途光明。
黑鷹料定必有援兵,卻也並未放在心上,血霧樓殺手講求的是一擊必殺,從不落空,等你大軍到我,我早已飄然遠走,不知所蹤,從來不用跟人正麵相抗,隻是他沒有料到並琬身邊竟然還有一位神秘高手所在,而他之所以一直拖廷時間,便是為了瞧出那神秘高手到底在哪?然而無論他怎麼看,都沒有找出半點有人的跡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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