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呢?是她露餡了嗎?
她思考了一會兒,打破了寧靜,很講道理地道:“寶寶,是我先問的,你先回答我你為什麼在這裡,我就回答你我為什麼會來。”
但得到的又是良久的沉默,謝慈故似乎笑了一下,卻不帶什麼情緒起伏。
“太太覺得我還需要問嗎?”
結果是顯而易見的。
時間如此緊湊,她連在溫家都沒有多待,就要百忙之中湊空來聽陸仲良告白。
孰輕孰重,一目了然。
溫善動作微頓,眼睛逐漸眯起。
其實她很討厭別人在她提問的時候反問她,謝慈故隻是因為某些因素才暫時成為了她的例外而已,並不代表她就不討厭了。
尤其她還已經做出了退讓,同一個問題問了他兩遍,這已經足夠容忍了。
溫善的臉漸漸冷了下來,無法溝通的丈夫、計劃失敗的不悅和對事件不確定性的煩躁同時堆積到一起,令她實在擠不出更多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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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而朝他看去,一隻手撐著傘,一隻手推著輪椅,無害的偽裝逐漸消失,像獸類一樣將窺伺的目光落在謝慈故因為淋過雨而過於蒼白的後頸上,緩緩描繪著上麵的青筋和動脈,仿佛能嗅到溫熱的血液在裡麵流淌。
腥甜脆弱,而又生機勃勃。
可為什麼就是不能聽話一點呢……
謝慈故卻似乎察覺不到危險,又或者更像是對一切都置若罔聞,蒼白的皮膚看不出多少血色,聲音也像染上了雨水的潮濕和涼意,沉沉的,晦暗荒蕪而毫無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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