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 做人要大大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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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夜色已深，張姨去休息了，別墅裡一片寧靜，隻有幾盞暖黃的燈還亮著。
大約過了快一個小時，謝慈故才從浴室裡出來，頭發已經吹乾，睡袍的衣帶也已經一絲不苟地係好，依舊無處不妥帖，隻有身上隱約帶著些許潮濕的水氣，似乎恢複了往日的鎮定。
他借去接水的功夫途經溫善的臥室，卻見房門緊閉。
裡麵的人沒有打開門，也沒有出來的意思，不知道是女生本來就要慢一些，還是發現了什麼。
亦或是因為他下意識的推拒，而打算忘記之前的提議。
謝慈故端著杯子的手微微用力，因熱水蒸騰好不容易變得有些血色的指尖再次泛起蒼白，不受控製浮現在腦海裡的依舊是三年前新婚夜不堪回首的場景。
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夜裡無聲無息地失去溫度，謝慈故安靜地在走廊上停留片刻，去了一趟客廳，便一個人回到了自己的臥室，沒有特意打擾她。
結婚後，他們已經分房睡了三年。
謝慈故也早已習慣自己一個人在床前刹住車輪，握住床頭的扶手，借助器具上床躺好，在昏暗的光線中閉上眼睛，日複一日。
但下一秒，門在黑暗裡被哢噠一聲打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溫善鑽進了他的被窩，毫不客氣地靠了過去，“寶寶你怎麼不等我，我的頭發好難吹啊……”
“嗯？這是什麼？”
溫善感覺自己似乎壓到了什麼東西，掏出來一瞅，原來是林溪給她的那個圓滾滾的雪鴞掛件。
頓時嫌棄地往地上一扔，便將頭埋在他的頸窩，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下。
謝慈故神色微怔，心猛地一跳，但又不知為何整個人都安定了下來。
他張了張嘴，半晌才反應過來，下意識想問你怎麼來了，但很快又想起自己早就答應過，“……下次我幫你吹。”
謝慈故沒想到她真的會來，一時分不清美好的現在和糟糕的過去到底哪個是夢。
“寶寶你真好。”
溫善愉快地在他頸窩蹭了蹭，雙手抓著他的睡袍，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懶洋洋的，卻把人弄得僵硬又淩亂，“寶寶你好香啊，你怎麼會這麼香啊……”
謝慈故現在的思緒有些遲鈍，所幸黑暗很好地掩蓋了這一點。
但饒是如此，他聽到這句話還是沉默了一會兒，有些無奈地開口，即便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在這種時候顯得無關緊要，“……我們身上的味道是一樣的。”
他們兩人對洗護用品都沒有什麼特別的要求，張姨便都采購的同一個品牌，氣味是相差無幾的。
溫善顯然沒有聽進去，又埋在他頸窩吸了一口，像一隻很粘人的貓，固執地說：“寶寶你好香，你是一個香香的大抱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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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慈故被她呼吸暈染的地方有些發麻，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但很快他也無心糾結這樣的小事了，因為妻子的手已經伸進了他的睡袍，這個舉動不知何時已經變得這樣熟練和自然。
謝慈故身形微僵，下意識攥住腹部那隻不屬於自己的手，思維再次變得有些停滯。
她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仿佛察覺到他的戒備，溫善沒有掙紮。
當然她同樣也沒有覺得自己做了多過分的事情，隻是摸了摸他的腹肌，小聲抱怨，“寶寶你好小氣，身材那麼好為什麼不讓摸？”
“我們是法定伴侶誒，摸一下怎麼了？”
“你不給我摸想給誰摸？”
“不要這麼小氣知不知道，做人要大大方方的……”
說著就又摸了兩下，這才靠在他懷裡打了個哈欠，閉上了眼睛。
沒有再去碰什麼不該碰的地方，但手卻完全沒有拿回來的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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