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 什麼風口能有枕頭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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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董什麼時候……”
走出療養院後,終於有人按捺不住地發出了疑問。
當初溫善和謝慈故的婚禮並沒有邀請外人,也沒有流出什麼影像,所以在他們的印象裡,謝家和政界的人向來沒有什麼交集。
有也隻是出於公事,很少私下往來。
一則確實不沾親也不帶故,沒什麼理由去來往。
二則謝家家大業大,本來就是納稅大戶,手握很多支柱性產業,隻要不違法犯罪,或考慮進入政界,來不來往其實也沒什麼影響。
但現在怎麼突然就捷足先登了?
他們能進去問候兩句已經算是非常幸運了,結果人家就已經在裡麵下上棋了,看樣子還要留飯甚至留宿。
待遇差別這麼大?
眾人見識過謝慈故在商場的手段,心下凝重,懷疑對方又要布什麼大棋。
待到各自散去後,畢瑞生卻回頭看了一眼,沉聲叮囑畢思齊:“平日裡少和那些狐朋狗友來往,多與溫太太走動走動。”
“我不求你給家裡做出多大的貢獻,至少上麵有什麼變動記得及時跟家裡通氣,不要讓我白養了你。”
畢思齊聽到這話,眼神一亮,驚喜地開口,“爸!你終於支持我去勾引有夫之婦了?!”
“我就說嘛,這個風口那個風口的,什麼風口能有枕頭風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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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瑞生眼前一黑,氣得給了他一腳,“你給我閉嘴!”
“誰讓你——誰讓你去——”
“你就不能乾點正經事嗎?!”
他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氣急敗壞地罵道:“年紀輕輕不學好,就知道動歪心思,我怎麼會養出你這種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來?!”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我看你是想跟陸家那個老二一起去喝恒河水了!”
“……”
畢思齊心想那不然呢,不勾搭人還走動什麼?
總不能坐下來玩丟手絹吧?
畢瑞生看著麵前這個一點用都沒有的榆木腦袋,氣得又給了他一腳,“你眼睛瞎嗎?!真以為臧衛東他們看重的是謝慈故?!”
畢思齊愣了一下,顧不上喊疼了,卻更茫然了。
“那、那不然呢?”
畢董事長閉了閉眼,“讓你做什麼你就去做,人蠢就別那麼多廢話。”
具體如何他並不清楚,但識人斷物那麼多年,他不至於連真正的話題中心是誰都看不出來。
隻是大多數人都會先入為主地看到家世顯赫的謝慈故,從而忽略溫善的存在。
可他看得分明,謝慈故與這些老人相處還帶著客套,溫善卻已經表現得過分隨意。
那些不恭不敬的話,關係沒到位可不敢說出口。
最重要的是,臧衛東等人似乎也習以為常,渾然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不論是雙方過去有什麼特殊的淵源,亦或是她就單純是合了這些老人的眼緣,她在這裡混得如魚得水都是事實。
可惜這麼多年竟無一人發覺,還一個個都說她見識淺薄。
畢瑞生不禁開始和其他人一樣心生疑竇,莫非這才是謝慈故當初失了智一樣,不惜一切手段都要和溫善結婚的原因?
是為了政界的人脈,而不是所謂的戀愛腦?
如果是這樣,這位謝氏掌權人當是真好算計,竟把所有人都騙了過去……
……
吃過午飯後,臧衛東又把謝慈故叫去下棋了。
溫善則搶了一個老太太的躺椅,靠在上麵玩手機,難得沒有去搗亂。
老太太罵罵咧咧地說了她幾句,繼續在旁邊搗鼓自己的收音機,“不可能的……奶奶我兩邊的耳朵都是好的,一點都不背……”
溫善正在清理手機裡的垃圾信息,看看有沒有什麼賤貨需要收拾。
先是一些壓根就不記得什麼時候加過的人的問候,她沒有搭理。
再就是一個自稱畢思齊的人的短信,提醒她記得通過他的驗證申請,溫善直接拉黑了。
什麼傻叉會叫這種名字?她看他是死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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