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我們永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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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善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她看著眼前本應西裝革履、矜貴沉穩的男人，情緒不明地抬腿碰了碰他的膝蓋，讓人摸不出她在想什麼，“謝董，你把腿治好就是為了做這種事嗎？”
謝慈故呼吸一顫，聽到這個看似尊敬的稱呼，好像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隻能攥緊她的手，有些慌亂地靠近她，一遍又一遍地重複之前的話，“我喜歡的，我喜歡的……”
“阿善，我喜歡的……”
他不敢再去看她的眼睛，聲音很輕很輕，“你也是喜歡的，對嗎？”
像是在告饒，又像是在祈求。
於是他們都意識到，謝慈故根本就做不到，從一開始他就什麼都不敢想。
他幾乎視她為神，高山仰止，他隻是想靠近她，想追隨她，想像信徒一樣向她獻祭自己的一切，而做不出任何冒犯的舉止。
他真的喜歡的，怎樣他都喜歡。
隻要是她所給予的，他全都奉為恩賞。
信徒不可瀆神，主動的一方隻能是溫善。
她打量了他很久很久，終於有了反應，倏地握住他的領帶，迫使他靠近自己，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幾乎和他呼吸交纏，一字一頓地開口，像戲謔也像是調情。
“那你還想強製我？”
“謝慈故，你當年的威風都去哪了？”
達摩克利斯之劍終於落下。
謝慈故身形僵硬，狼狽地看著她，像一個罪徒在等待審判。
既虔誠又渴望，既破釜沉舟又如履薄冰。
男女之情和另一種更崇高的愛意同時在他的身體裡交織掙紮，令他左右為難、進退維穀。
可是沒關係，溫善喜歡。
他說的沒有錯，溫善確實也喜歡。
她喜歡占有和掠奪，喜歡一切都儘在掌握，喜歡他溫和馴服的樣子。
她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放過他。
玫瑰封於水晶，王蛇藏於溫房。
溫善扯下他的領帶，蒙住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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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的聲音似近似遠，顯得仁慈又殘忍，“緊張什麼呢，親愛的，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謝慈故心神顫栗，卻又無比安心。
“你其實是想在這裡的，寶貝，你想要我無處不在地充斥你枯燥乏味的生活，想要我用更用繽紛刺激的體驗覆蓋你的過往……”
“你想要我讓你疼，讓你歡愉，也讓你悲傷……”
“你想要我用最刻骨銘心地方式對待你，打破你過去的一切，好讓你清晰地驗證當下，驗證它們的真實性……”
“親愛的，你的病還沒好呢……”
溫善吻了吻他的唇，將他拉起來，壓在了距離辦公室門最近的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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