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燼麵無表情地搖頭。“害過我的人，都死了。”
葉鶯沒想到岑燼會這麼說，忽然抬眸衝她挑眉一笑。
“或許我這個人比較固執又迂腐，我認為傷害過我，背叛過我的人，都應該嘗嘗被傷害和背叛的滋味。
這種末日，死亡對他們來說，才是解脫。”
手機畫麵裡，葉菓失心瘋似的掌摑著林優優。林優優姣好的容顏瞬在被打了幾十下後，紅腫得跟醃熟的豬臉一樣，不堪入目。
而葉淮安，癱坐在地上，雙腿之間流出了黃色液體。尿騷味瞬間讓壓著他的那人惱火，用膝蓋狠狠在他後腰上拱了一下。
“我那姑姑如果知道自己的女兒殺了自己的丈夫和另一個女兒，會如何？”
岑燼的目光在樓下的兩人身上轉了轉，“或許，有沒有一種可能，她會更依賴僅剩下的這個女兒。”
葉鶯一愣，就聽到岑燼繼續說道。
“別忘了，這是末日。再深的仇恨，也不及一個饅頭或是一瓶乾淨的礦泉水。”
葉鶯讚同地點頭，“你的話倒是提醒了我。”
葉華即使再念及母女之情，可葉淮安和林優優如果都死了，她唯一能依靠的就隻有葉菓。她對葉菓的感情可不比對林優優少。
“要不，你再幫我個忙，如何？”
岑燼笑得皎潔且奸詐，看著葉鶯的目光中帶著打量。
“我說這位葉小姐，我上次幫你忙的報酬你還沒給我。這次我可是救了你的命，你也還沒謝我。
一點表示都沒有，現在空口白牙的，又想讓我幫忙？”
葉鶯被岑燼說得一愣，臉上露出一抹尷尬，道。
“你想要什麼報酬？”
岑燼眯眼，“說報酬多難聽。
我更傾向於說是......報恩。
救命之恩，你打算怎麼報答我？
咱們先談回報，我再決定要不要幫你下一個忙。”
“你想要什麼回報？隻要不過分，我都答應。”
經過剛才她在外麵差點被兩個小混混偷襲，岑燼忽然出現將她救下後，她便不像之前那樣對岑燼發怵。
甚至覺得，這人雖然眼神之間肅殺之氣嚴重，可是心倒是不壞。
畢竟末日之下，還有什麼是比得過救命之恩的。今天如果不是岑燼，她現在恐怕會落得跟葉淮安和林優優一樣的下場。
此時葉鶯發現岑燼看著她的時候，原本正常的眼睛，其中一隻眼的瞳孔，細看之下有一層如翳一般的銀色替代了瞳孔本來的顏色。
“岑燼，你的眼睛......”
岑燼忽然將神思拉回，深呼吸後迅速眨了眨眼，再次看向葉鶯的時候，眼睛恢複正常。
“沒事，算是被喪屍咬後的副作用。
我有個朋友在南市失蹤了，你跟我去一趟市中心，就當是報恩了，如何？”
“你朋友在市中心？”
“不一定。”
“就算你朋友在市中心，那估計也是九死一生了。
你看看我......”葉鶯在岑燼麵前轉了一圈，儘顯自己瘦弱無骨的小身板，“像是能跟你去那種地方送死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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