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首領血翼飛龍宛如一隻野獸一般,渾身上下的氣息除了暴動以及凶狂,再無任何一絲身為王的威嚴以及高傲。
甚至不如說,是噴火龍將它的一切都踩在了腳下!
它什麼都做不到,保護不了族人,阻攔不了敵人的進攻,甚至可能守護不了族群傳承之地,因為在那個男人麵前還站著另一隻光從氣息上就讓它從生理層次恐懼的存在。
眼前這隻噴火龍,隻是前鋒罷了!
可就算如此絕望的事實麵前,它也從未想過放棄,甚至準備好了付出一切的代價,為此在整個過程之中都讓身旁的舊王也就是上一任首領血翼飛龍保留了極大的體力。
血翼飛龍族群可以沒有它,但絕不能沒有那位老前輩!
自己隻不過是年輕力壯占了便宜罷了,所以才推舉出來成為新首領,論資曆、論掌握的傳承、論經驗,論如何教導新生代沒有任何一項能比得上那位前輩。
眼前的敵人就交給我吧!隻要能夠做到,哪怕舍去一切也在所不惜!
首領血翼飛龍懷抱著壯烈的意誌跟噴火龍搏鬥著,雙方都有著不能輸的理由。
哪怕實際上這隻首領血翼飛龍的想法出現了極大的偏差,夏裕也沒有這麼邪惡,噴火龍打倒的每一隻血翼飛龍都也隻是打昏而已。
但是就這種情形,確實很難不讓人家誤會。
而這場戰鬥終於迎來了真正意義上的單挑,在正中心的戰場上除了奮力搏鬥的雙方以外,就是在更遠處由上一任血翼飛龍首領帶領的殘餘龍群虎視眈眈。
體力瀕臨絕境的噴火龍不斷的在首領血翼飛龍攻擊下後退著,每一次奮力抵擋都仿佛在抽一口早已接近乾枯的水井,至於這口井何時能徹底抽乾誰也不清楚。
夏裕將自己的帽子死死的壓低,極力的壓製著自身的力量,他怕忍不住。
可一旦出手,噴火龍的這場試煉就成了笑話,它依舊擺脫不了隻能依靠夏裕的力量才能變得更強的枷鎖。
心之力固然強大,可過分的依賴這種東西終究是不行的,最大的現實例子就是連身為常磐之子的阪木都曾經被常磐之力拋棄過。
哪怕在事後重新擁有了這份力量,但不可否認的是這種超自然的力量始終不是能夠完全把握住的力量。
身為世界上獨一份的心之力能力者夏裕也很難保證自己會永遠擁有這份力量,那麼為了防止這種可能要做的就是,使其本身的數值強度超越心之力的強度!
而想要做到這一點,唯有超越一切!
麵對血翼飛龍的第一百零七次撲殺,噴火龍的身姿已經退到了距離夏裕身前不到五步的距離!
再退,戰鬥就要波及到夏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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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噴火龍清楚自身訓練家的體魄簡直堪稱怪物,身旁站著的超夢也不是什麼好相與的,可這一步它就是退不了!
接下來一步都退不了!
噴火龍強硬的站在原地用龍爪硬拚了一擊,這一擊絕不好受,甚至在沒有任何卸力的情況下已經算得上是壓倒稻草的最後一股力氣。
它被壓的單膝跪地,高大的身軀被首領血翼飛龍死死的壓在身下,就連對拚的那隻爪子都開始微微顫抖。
眼見這一幕的首領血翼飛龍露出了猙獰麵孔,終於,終於!它要擊敗眼前這個頑強的家夥!緊接著就是……
首領血翼飛龍用嗜血的光芒看向了噴火龍身後的夏裕,隻要能劫持這個人類!就能逼迫他身邊的強大未知精靈退步!
而這一幕卻恰恰被昂起頭來的噴火龍看見了,將夏裕視為需要拚儘自身一切來守護的它絕不允許任何人、任何精靈這樣看著夏裕!絕不允許!
“吼——!”
伴隨著一聲響徹天地的怒吼,噴火龍尾尖因為體力急速消耗而衰弱的火焰再次爆發出蓬勃的力量,如一道火柱般照亮了整片場地!
瀕臨絕境的身軀冒出一股全新的力量,乾涸的水井源源不斷的湧出新的水源,噴火龍頂住首領血翼飛龍的強壓緩緩起身。
從原本的單膝跪地到完全站立。緊接著身體重心向前反壓住了首領血翼飛龍!
此刻,攻守逆轉!
緊接著還沒完,噴火龍在首領血翼飛龍不可思議的眼神中將其死死的鉗住,隨後高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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