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的人。
吳捷走在前麵，腳步忽然慢下來。
"這霧不對勁。"
元瀟停下來，看向他。
吳捷偏過頭，盯著前方那片翻湧的白霧。
呼吸比剛才沉了一些，眼底閃過一絲警惕。
"腦子有點發脹。"
元瀟鼻尖動了動，沒有猶豫，伸手從背包側袋裡摸出兩個口罩，遞了一個過去。
"戴上。"
吳捷接過來，低頭看了一眼。
口罩內側貼著一層薄薄的灰藍色濾片，邊緣封得很嚴實。
二話沒說，直接扣上。
元瀟自己也戴好，拉緊鼻樑處的金屬條，把呼吸壓淺。
"繼續走，不要停。"
兩人重新邁開步子。
越往裡走，腳下的腐殖層踩上去更軟了，每一步都像陷進什麼活的東西裡。
元瀟的視線在霧裡掃了一圈。
隱約能看到前方有一些凸起的輪廓，像是石頭，又像是盤踞的樹根。
潮濕的霧氣裹著淡淡的土腥味，混著一絲說不上來的腥臭。
口罩濾掉了大部分，但那股味道還是若有若無地鑽進鼻腔。
吳捷走在前麵兩步遠的位置，腳步比剛才快了一些。
元瀟跟在後麵，始終保持著半步的距離。
呼吸被口罩壓得很輕，隻有靴子踩進水窪的聲響。
走了大約十分鐘。
元瀟的腳步忽然頓住。
吳捷也同時停了下來。
雨水打在樹冠上，嘩啦啦響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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