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累活的黃燃,氣不打一處來,從沙發上站起來,冷著臉,“什麼叫沒想到他竟然是冤枉的?你身為他們班的輔導員,在學生出現困難的時候非但不幫信任他就算了,還反而倒過來落井下石,[在學生出現困難的時候不但不信任他,還反倒落井下石,你隻是輔導員,就算想要讓學生休學或者退學也都應該經過學校商議來決定吧,又有什麼資格私自攆他走?”
柳君馳可不像其他學生那樣有所顧慮,這話說得鏗鏘有力,那輔導員臉上明顯掛不住了,但礙於校長在場也隻能好言好語地笑著道,“我這不是擔心學校背黑鍋嗎?現在網絡這麼發達,這事情要真鬨大了,那後果可不堪設想,我之前不也跟你說過嘛,之前我還特意找黃燃談過話,他當初確實說過是柳許要陷害他,但是問他原因他也不說,柳許不也是校長的遠房親戚嘛,加上平時在學校的表現也都很好,根本不像是會做那種事的人,黃燃的條件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聽說他母親還是殺人犯,上梁不正下梁歪的……所以我就當他隨便亂說的也沒往心裡去……”
.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