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禽獸們遊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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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會出現臭雞蛋，爛番茄。求各位讀者老爺莫要較真。
腦子寄存處……
次日清晨，天還沒有亮透，許大茂就在院裡敲鑼打鼓，哐哐哐的聲音，把全院人都震醒了。
“都起來都起來。街道辦通知。8點到文化館集合。一個都不能少。”
劉海中披著衣服出來，嘴裡囔囔“喊什麼喊？”閻埠貴推開門，揉著眼睛問什麼事？。許大茂把鑼鼓往身後一藏壓低聲音：“賈家那兩口子，今天遊街，街道辦讓咱們院的人都去，一個不能少，還有——”他朝易中海和秦淮茹家努了努嘴：“他們兩個也得去，監外執行的，也要到場，受教育。”
易中海家的門關著，裡頭沒動靜，秦淮茹家的門開著條縫，裡頭黑漆漆的。聾老太太屋裡的燈亮著，窗戶上人影晃動，卻沒開門，傻柱家的門也關著，裡頭黑著燈。
許大茂走過去，敲了敲老太太的門：“老太太，你也去啊！”
裡頭傳來聾老太太的聲音，隔著門板模模糊糊的：“我不去，我年紀大了，去不了。”
許大茂還要再敲，劉海中拉了他一把：“算了，老太太年紀大了，別折騰了。”
7點剛過，秦淮如敲開了三大媽家的門。三大媽正在梳頭，看見她站在門口，眼睛紅紅的，穿著一件半袖的碎花褂子。
“三大媽，棒梗麻煩你幫我帶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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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媽愣了一下。
秦淮茹把孩子往她懷裡塞，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今天遊街，我不想讓孩子看見。”
三大媽把孩子接過來，棒梗醒了。在三大媽懷裡扭了扭，伸手要秦淮茹，秦淮茹沒接，轉過身，快步走了。棒梗哇的一聲哭出來，秦淮茹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
7點半，院裡的人陸續往外走。
劉海中換了一身乾淨衣裳，端著茶缸子，閻埠貴鎖了門，又回去拿了兩次東西。眼鏡布，手絹，還有一把瓜子。許大茂站在胡同口催：“快點兒，快點兒！”
易中海家的門開了，易中海走了出來，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腳上帶著腳鐐，走起路來，嘩啦嘩啦響，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低著頭跟在人群後麵，一大媽跟在後麵，眼睛紅紅的，手裡攥著塊手絹，一聲不吭。
傻柱家的門也開了，傻柱穿著一件灰布褂子，頭發亂糟糟的，跟在人群後麵。
8點整，文化館門口擠滿了人。
幾條胡同的街坊都來了，黑壓壓一片，少說幾百號人，幾個民警在維持秩序，把人群擱在兩邊，中間留出一條路，路中間停著兩輛綠色卡車，帆布棚，兩邊站著持槍的民警。
第一輛卡車上站著賈張氏和賈東旭，每人胸前掛著一塊白牌子。賈張氏的牌子上寫著“盜竊犯賈張氏”名字上畫著紅叉，賈東旭的牌子上寫著“從犯賈東旭”。
第二輛車上站著兩個人——易中海和秦淮茹。
易中海站在車尾，腳上的腳鐐在車板上，拖著一道道痕跡，胸前也掛著一塊白牌子，上麵寫著“包庇犯易中海。”他低著頭不看任何人。秦淮茹站在他旁邊，胸前掛著一塊白牌子，上麵寫著“包庇犯秦淮茹”，她低著頭，兩手攥在一起，指甲陷進肉裡。
人群裡議論開了。“那個就是易中海，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還是八級工，嘖嘖，包庇犯”。“那個女的呢？秦淮茹，賈家的媳婦也判了。”“監外執行，緩刑，每個月要去派出所報到。”“活該，這一家人，沒一個好東西”。
9點整，車隊出發了。
兩輛卡車緩緩駛出文化館，往長安街開去，人群跟在後麵，有人騎自行車跟著，有人跑著看熱鬨。
第一輛車上，臭雞蛋，爛菜葉子，臭鞋底劈裡啪啦往賈張氏，賈東旭身上砸，賈張氏閉著眼渾身發抖，滿臉蛋青蛋黃，賈東旭低著頭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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