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哲、赫連燼、龍延澈、洛淮序、墨湛刑。
五個瘋批的名字像魔咒一樣在腦海裡循環播放,揮之不去。
折騰了好久,她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睡夢中,她奔跑在綠草如茵,野花點點的地方,忽然前方的草地染上了一層金光,越來越濃,把她整個都籠罩住。
金光很溫暖,包裹著她暖洋洋的,舒服安逸,而她的湯圓也好像又肥了一圈。
同一時間,第一戰隊宿舍。
白沐陽的手腕通訊器輕輕震動,彈出護衛隊綁定通過的通知。
他盯著屏幕上的文字,嘴角微微揚起。
然後他蹭的爬起來,拿出戰術背包開始收拾東西。
明天就能搬去和雅雅同住了,有一點期待是怎麼回事。
他的東西本就不多,收拾了十分鐘就收拾完了。
他看著戰術背包,撓著後腦勺,忽然自嘲一笑,真是魔怔了,明天才搬過去,現在就已經打包好了。
他抱著戰術背包臉上漾著笑意,睡了過去。
另一邊,第四戰隊宿舍。
龍延澈慵懶躺在床上,手臂枕在腦後,二郎腿肆意地翹著。
淺金色的碎發散在枕頭上,發尾微微上翹。
海藍色的眼眸盯著天花板,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他想起今天在電梯裡貼近的那個小向導。
她低著頭,拚命壓製自己的向導素
可作為SSS級哨兵的嗅覺,依然清晰的聞到了那股誘人的茉莉花甜橙味的向導素。
他低頭聞的時候,那股味道鑽進鼻腔,甜得讓人想咬一口,念及此,他忍不住用舌尖舔了舔嘴唇。
他伸手把她圈在角落裡的時候,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這麼可愛的小兔子,要是把她惹哭了,一定更有意思吧。
最有趣的是,她居然完全不認識他。
墨湛刑叫她鹿曉雅,是這個名字吧……
藍哲那家夥已經私自去找過她了呢,他當然也不能落後。
龍延澈翻了個身,依舊枕著手臂,眼底笑意邪氣肆意。
他的精神體藍環章魚從影子裡緩緩爬出,柔軟的觸手在空中輕輕擺動。
“賽安,想不想把這隻小兔子抓回來?”
章魚的觸手舞動了一下。
龍延澈勾唇一笑,眼底翻湧著危險的光。
“那我們,改天去安撫室,好好拜訪一下這位可愛的小向導。”
海藍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危險的光。
送走今天的預約的最後一名哨兵,鹿曉雅直接整個人癱靠在椅背上,長長籲出一口濁氣。
桌麵上的湯圓輕輕啾了一聲,滿臉寫著“這不是基操嗎”的傲嬌模樣。
鹿曉雅伸手戳了戳它的小身子,“你這什麼表情?合著還看不起你主人的業績啊?”
“啾。”湯圓又敷衍地叫了一聲,腦袋一扭,懶得理人。
“行吧,你最牛,你最高冷。”
鹿曉雅失笑起身,舒展了一下僵硬的腰背,抬手收拾起桌麵的雜物。
氣動門忽然緩緩打卡。
她抬頭就看見了靠在門框上的白沐陽。
白沐陽斜倚在門框邊,一隻手拎著戰術背包,淺棕色的微卷碎發軟軟垂在額前,發尾還帶著沒擦乾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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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色眼睛清澈見底,看見她時,嘴角不自覺微微上揚,整個人透著一股剛出浴的清爽少年感。
誰懂啊!剛出浴的溫柔係帥哥,這造型也太犯規了!
“沐陽?”她眨了眨眼,帶著點猝不及防的慌亂,“你怎麼來了?”
白沐陽抬了抬手裡的背包,明顯有些不好意思:“等你下班,一起回公寓。”
鹿曉雅這才想起,護衛隊綁定通過後,他今天就該搬進60層公寓。
她心裡莫名緊張,麵上故作淡定:“哦、哦對,差點忘了,那走吧。”
她的guy來了,他來了,他帶著他的八塊腹肌住進來了。
兩人並肩走出安撫室,走廊裡安靜得隻剩腳步聲。
白沐陽很自然地走在靠外的一側,不動聲色把她護在靠牆的安全位置。
而鹿曉雅的腦內正炸開了鍋。
怎麼辦怎麼辦,第一次跟男生同居,是正經的同住一個屋簷下,我應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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