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找到本地最強的幾個小店,然後要麼收編,要麼擠垮。
永興樓選的,是擠垮這條路。
“行吧。”
她把銅板一串串串好,收進錢袋裡。今天流水不錯,比昨天還多了二十來文。
油燈的火苗跳了一下,在牆上映出她的影子。
她盯著那個影子看了一會兒。
心裡有一點點緊張,但更多的是——怎麼說呢——一種奇怪的興奮。
前世她管過十幾家門店,跟各種對手打過交道。
那時候的商戰是看報表、開會、決策。
如今換了一個活法,手裡隻有五張桌子、兩口鍋、三個幫手,要麵對一個有背景有資源的老字號。
這事要是說給前世的同事聽,沒人會信。
她把油燈吹了,推開半掩的門板,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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