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莉婭的聲音頓時小了一點：“上次是意外。”
“你連續吃了三塊奶油酥。”
“因為很好吃。”
“所以晚上肚子疼。”
薇奧拉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莉婭有點不好意思。
“已經很久以前了。”
瑟琳娜把練習板收回桌上：“半個月。”
“半個月也很久。”
“對你來說可能是。”
莉婭不說話了。
薇奧拉在一旁笑得更開心。
“你別笑。”
“我沒笑你。”
“那你笑什麼？”
“笑你媽媽。”
莉婭立刻來了精神。
“為什麼？”
瑟琳娜抬眼。
薇奧拉及時改口：“因為她現在真的很像一個媽媽。”
莉婭一臉理所當然。
“她本來就是。”
短短五個字讓薇奧拉愣了一下。
對莉婭來說，這根本不是需要討論的問題。
瑟琳娜就是她媽媽。
不存在“像不像”。
薇奧拉的視線重新落在瑟琳娜身上。
瑟琳娜正在收莉婭剛才寫完的練習紙，連頭都沒抬。
“別一直看我。”
“我隻是忽然發現，小孩子說話有時候挺有道理。”
“她聽見會得意。”
莉婭就在旁邊：“我已經聽見了。”
薇奧拉：“……”
瑟琳娜嘴角輕輕動了一下。
艾爾薇就是這時候回來的。
她早上去了奧斯汀那裡，把前一天借回來的兩本藥草冊送回去。推門進來時，看見客廳裡突然多了個陌生女人，腳步很自然地停了一下。
莉婭立刻朝她揮手。
“艾爾薇姐姐！”
“我在。”
艾爾薇先應了一聲，隨後才看向薇奧拉。
薇奧拉也在看她。
淺金色長發，尖耳，身形纖細，衣著很普通，卻明顯不是白槲鎮常見的精靈旅人。
兩人目光接觸了一瞬。
艾爾薇先禮貌地點頭。
“您好。”
薇奧拉笑了一下。
“你好。”
瑟琳娜隻簡單介紹：“這是薇奧拉，以前認識的人。”
又對薇奧拉道：“我叫艾爾薇。”
薇奧拉把名字重複了一遍，沒有追問。
艾爾薇也沒有問兩人到底怎麼認識。
她早就習慣瑟琳娜偶爾會有一些不願意解釋的過去，隻把手裡的藥草冊放好，又去洗了手。
莉婭已經開始拆薇奧拉帶來的紙盒。
裡麵是幾塊做得很漂亮的果醬酥，還有兩顆糖漬莓果。
她先數了一遍。
一共六塊。
然後下意識看瑟琳娜。
瑟琳娜：“隻能吃一塊。”
莉婭又看薇奧拉。
薇奧拉：“我覺得兩塊也…”
瑟琳娜看了過去。
“……一塊挺好。”
莉婭有點失望地挑了一塊最大的。
瑟琳娜像是早就料到，伸手把那塊換成正常大小的。
“這個留晚上。”
莉婭：“…呃…”
薇奧拉靠在椅背上，已經完全不想掩飾自己的笑意。
“你什麼時候學會這些的？”
“什麼？”
“怎麼判斷哪塊點心對三歲小孩來說太大。”
瑟琳娜把紙盒蓋好。
“看就知道。”
“以前你連自己吃了什麼都不記得。”
“那是以前。”
“所以現在真的不一樣了？”
這句話說出口以後，屋裡的氣氛稍微靜了一點。
莉婭正專心吃點心，沒有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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