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側頭瞪安夏,在軍隊裡,他可有冷麵閻王的稱號,無人不怕他,而且他一向殺人不眨眼,現在一個太師府的千金竟然如此對他說話,真的讓他刮目相看了。
這個女人是常年不出太師府,腦子秀逗了吧!
就算與魏思遠有交情,也不會對安夏例外的。
“還磨蹭什麼?不想活了吧。”安夏已經拿出銀針,開始在燭火上消毒了,頭也不抬的說著,語氣嚴肅認真,更有幾分生硬。
這態度這語氣,似乎是前幾分鐘,他莫遠該有的,現在這個女人又還給自己了。
安夏一邊給銀針消毒,一邊抬頭看他:“喂,你還在想什麼?再等一會兒,你就沒命了,毒入心肺,神仙也救不了你。”
這一次安夏的語氣更生冷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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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遠想生氣,可是安夏那樣子,卻又讓他莫明的安心,咬了咬唇,撐著向床邊走去,躺了下去,才冷冷的說道:“我有名字,不叫喂。”
這時安夏已經將銀針處理好了,沒接他的話,而是將所有的油燈都拿到了床邊的桌子上,光亮集中在一處,一下子就亮了許多。
“我叫莫遠。”莫遠有些生氣了,五臟六腑焚燒一樣痛,隨時都會昏睡過去,卻還是堅持瞪著安夏。
安夏皺眉,覺得這個男人還真有意思,敷衍了應了一句:“我知道了,現在我要替你排毒,因為我沒有解藥,也來不及配製解藥了,毒入了你的臟腑,我要從五臟排到六腑。”
“你?”莫遠覺得不可思議,他從未聽說有這樣解毒的。
“五臟和六腑都是相表裡的,臟主藏,腑主瀉,毒在五臟必會致命,在六腑就不一定了。”安夏還是給他普及了一下中醫理論,一邊說一邊抬手去脫莫遠的衣衫,很認真,似乎要一口氣脫掉。
現在的莫遠已經沒有什麼意識了,強撐著沒有昏睡過去。
上方傳來一陣打鬥聲,不多時又消失了。
現在的安夏根本不管什麼人在上麵打鬥,她一心要救活莫遠,必須得救活莫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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