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折磨嗎?”安夏哈哈一笑,接口將後半句說完。
顏心月眸子一淡,沒錯,這就是她要說的話,吞了吞唾沫:“沒錯,上次是我姐姐給你下毒了,可是和我有什麼關係呢?眼紅你成為太子妃的人又不是我!”
為了自己,轉眼之間就將自己的姐姐出賣。
安夏嘖嘖搖頭,今日也隻是顏心月一個人來了,倒是不知道那個趙小姐如何了。
看著顏心月臉上一片青一片白的癬跡,想必那位也好不到哪去,估摸著是趙姨娘被轟出太師府,也不好意思登門了吧。
區區一個顏貴妃,安夏是不放在眼裡的,隻不過顏心月這種隨手就能拋棄親姐的行為讓人更為不恥。
搖頭道:“郡主,你不說我是不知道的,沒有想到令姐如此狠毒,隻是我不明白,貴妃娘娘何必如此?”
“哼,你心知肚明!”顏心月冷哼一聲:“我已經告訴你了,害你的人是誰,冤有頭債有主,你把解藥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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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夏攤了攤手:“解藥?什麼解藥?我又不是郎中,哪裡來的解藥,二小姐你這一臉的癬看的我都要把早飯吐了,麻煩你把頭轉過去一點。”
“賤人!你!”顏心月氣的險些吐血,她今天已經豁出去了。
“郡主,注意你的語氣哦!”安夏皺了皺眉:“誰知道你到底在哪裡染了如此的怪病,竟然跑到太師府裡來撒野,多番對我不敬,我這就讓人把你打出去。”
門外立即衝進來幾個家丁,齊刷刷的站在了前頭,似乎隻要安夏一聲令下,顏心月就會被丟出去。
安夏滿意的點點頭,看來管家的確將府裡的下人調教的不錯。
眼前的變故令顏心月一愣一愣的,她何時受過如此待遇?她可是郡主,是堂堂候王府的千金,安太師再位高權重,也要給候王幾分麵子的。
她更是貴妃娘娘的親妹妹啊!
“胡鬨!”安書成不知何時走了進來,擺手讓下人都退了出去,瞪著安夏,有幾分懊惱。
他這個女兒最近脾氣不小啊。
安夏嘴角揚起一抹淡不可見的笑意,瞥了一眼跟在安書成身旁的候王,一身月白長袍,身形微胖,兩撇小胡子,麵色白皙紅潤。
老狐狸,終於舍得出來了。
“女兒見過爹爹,見過侯王。”安夏一臉純然,語氣柔雅大方,朝著二人彬彬行禮,舉止十分得體。
安書成擺擺手,倒是侯王笑意融融的上前,抱拳道:“未來的太子妃娘娘見禮,可是要折煞老臣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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